己真的是习惯了,听着祁霨远的话竟然渐渐平静下来,“霨王殿下过奖了。”
祁霨远一笑刚准备继续说些什么,便听陆岂惟淡淡开口:“陛下,我就说您过于清瘦了。”
“我已经尽量在改善了。”奚有木对上陆岂惟“担忧”的目光,暗骂一句这个人虚伪得真情实意,然后弯唇露出一个标准而完美的微笑。
祁霨远和祁蔚远难得默契地互视一眼,表情都有那么点微妙。
林冕自知祁王室不待见他,早餐也便没有来,于是清晨就在外表祥和实则尴尬的气氛中艰难地磨蹭过去——至少奚有木是这么觉得的,陆岂惟一如既往的暧昧也就罢了,祁霨远兄妹似考究似谐谑似不怀好意的态度她差点便要招架不住。
直到奚皇宫里的景色被多口相声一样夸到无处可夸,林冕才带着复杂的心情姗姗来迟,奚有木看到他来长松了一口气,林冕被她看得毛骨悚然——他上任以来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女皇陛下对他露出了如此……友善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