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上,诧异的没想到他竟然还在家里。
只是这三更半夜的他不在房里睡觉,一个人坐在这里做什么,还把她狠狠的吓了一跳,以为家里进贼了呢。
她惊魂未定的拍拍胸口,暗暗的松了口气。
身处夜色黑暗中,坐在沙发上把玩打火机的男人,眉眼深邃的斜了一眼被他吓到的小女人,英俊的面容上溢满了嘲讽。
他漫不经心的勾起唇角,不屑的冷声质问道。
“不是我,你以为是谁,你又想是谁出现在你面前?”
他嗓音清冷如水,尾音却暗藏火气,透着一股不可抗拒的气势,好像只要她回答错误就会被惩罚一般。
陆予初被他问的一怔,呼吸微潋,他明显话里有话,在暗指什么,她微不可察的拧紧秀眉,卷卷尾指如实的解释道。
“我没想到是你,也没想到你还在家,我以为你今晚不会留宿在这,还以为是家里进了贼。”
这是她的真心话。
“哦,是么?”
霍遇深好整以暇的嗤笑一声,话里嘲讽意味极强,旋即他又掀起薄唇意味深长道。
“霍太太,你真是这么想的,而不是做贼心虚被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