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破了凌公子的身”
另一个女子说道:“我听说那些个修者修了情,都是要滋阴补阳,尝遍各种男欢女爱之事”
“前些日子血公子公子来楼里,他给我们讲了一下在璧合城的见闻”
“据说那城里全是想修了情的男男女女,城中那场面,我一个卖春的姑娘听着都觉得害臊”
“你们俩不去招呼客人,在这里闲聊什么呢?”管事的走过来对俩人吩咐道:
“既然你这么喜欢凌公子,那他这几日的账就由你去收吧”
管事的将一个账本递给了其中一个女子“好的,王管事”女子接过账本款款下楼走向了大厅中的凌不凡:
“凌公子,凌公子,妈妈让我来告诉您,这几日的账目,您该清一清了”
凌不凡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我不是半月前才存了五百万灵币在账上吗?又没有了?”
女子微笑点头,这半年来,凌不凡已经成为了夜华楼最大的客户之一。
“已经没有了哦,还超出了一百多万灵币没有结清呢”
“您光前两日请客买单就花了一百多万”
“还有帮您从碧水宫接过来的这些姐姐们,也是一笔不小的账呢”
旁边的一位公子哥说道:“不就是清账嘛?凌大哥还差你这点?”
“什么时候不挑,非得挑我们正喝的尽兴的时候!”
“去去去,等待会儿再来!”
女子有些为难,倒不是她想来,主要是凌不凡每日除了喝酒就是睡觉,能清醒的日子不多,
不抓住机会的话,等他下一次稍微清醒一点的时候,就不知道是几天以后了。
女子为难的说道:“还请凌公子恕罪,奴家也只是听从妈妈的话行事”
“如有得罪,还请凌公子原谅奴家”
凌不凡推开趴在身上的两名女子,艰难的站起身来:
“没没~没事儿的~吃饭给钱,天经地义”
“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取去~”
说完,凌不凡摇摇晃晃的走出了夜华楼。
几个一起喝酒的公子哥高声问道:“凌大哥你这是做什么去?”
凌不凡头也不回的说道:“上山~取钱!”
挥金如土的凌不凡短短半年已经不止一次将他的所有灵币挥霍一空,
整日过的和行尸走肉一般,生活完全没有盼头。
人一旦失去生活目标变得颓废,那将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纵使外界的世界如何精彩绝伦,一切都将与他无关,
凌不凡至今也没想好自己究竟想要什么,他只能这样得过且过,像一滩烂泥一样整日泡在酒坛子里。
凌不凡步履蹒跚的在街上走着,
白日里还这样一副酩酊大醉的模样,让身旁的路人看见都下意识的离他远一点,生怕这家伙突然对自己发酒疯。
“刚开始,我以为你也是在修行了情”前方白伯康拦住了凌不凡的去路:“后来我又以为你是在思义”
“所以呢?白兄你现在觉得我在修行什么?”凌不凡略过了白伯康,摇摇晃晃的继续向城门外走去。
白伯康眼疾手快,一把扯下凌不凡屁股上别着的地图说道:
“现在我明白了,原来凌兄你只是单纯的烂泥糊不上墙而已”
“哪有什么烂泥不烂泥的”凌不凡醉醺醺的说道:“要想让泥糊在墙上,至少眼前也要有堵墙才行”
“我的眼前是一片荒芜,看不见一丝起伏,更别说挡路的墙了,连条该走的路都瞧不见”
“哎~”白伯康叹了口气,打开地图,
地图上以前凌不凡标注的点,现在已经被抹掉了很多。
这些时日来,不只是凌不凡,白伯康也在通过审计司向各地官府施压,打掉了不少的山寨。
当然,若是以往的官府,派兵攻山也就是装装样子,
但是自从白伯康接管了白炎城审计司总部,
通过多方面施压,大力打压敲打各个家族。那些山寨没了资金来源,没有官府和家族庇护,所以才会被这样轻易端掉。
白伯康在地图上写写画画,又擦掉不少的标记,随后还给了凌不凡:
“凌兄你可得抓紧了,恐怕再过些时日,你连喝酒钱都赚不到了”
凌不凡重新将地图揣在兜里:“多谢白兄提醒!等我回来,明日碧游宫赏月!~~哦,这里没有月~我们赏花!”
白伯康看着远去凌不凡的背影叹息道:
“这人呐,果然还是得有些盼头才行”
“凌兄,究竟是什么样的过去让你变成如今这般模样?”
天渐渐暗去,
凌不凡漫不经心的捏住最后一个山贼的额头,作势要直接捏爆。
那山贼疯狂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