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谜底就是‘非东南北’,排除了这三个方向,剩下的自然就是西方了。”
“亓忧小姐实在厉害,在下佩服。”齐致远赞不绝口。
知道谜底之后再反推似乎很轻易,但亓忧的强大之处在于,她能将看似天马行空的四句话迅速整合起来。
“然则,我们何以识西之所在呢?”
齐致远揉了揉后脑勺,没注意自己的瓜皮帽歪了。
“你傻呀,那牌子上不写了左边是北?上北下南左西右东,西自然是我们来的方向。”余亭亭抢白道。
“不对——”
亓忧和宋锡年竟是异口同声,他们对视了下,脸上皆露出笑容。
他做了个“请”的姿势,亓忧也不藏着掖着,大方道:“如果我猜得不错,方位应当由那迷宫图决定。”
“我也这么认为,”宋锡年自然地接过话头,“我们可以走一走这迷宫,看看是怎样一条路线。如果是箭头状,那么所指的方向就是北。”
手边没有笔,亓忧捡起树枝在沙地上写写画画,几乎没怎么走回头路,很快就勾勒出了迷宫的路径。
“亓忧,你也太厉害了!”余亭亭看得目瞪口呆。
亓忧微微一笑,她的空间想象力不错,其实在开始画之前就基本有数了。
而那路线,果然状如箭头,有个明显的拐点,指向下方。换句话说,他们来的方向才是北,那西该是在右侧。
“看来,我们的目的地是客栈。”
宋锡年远远眺望着沙漠中那座极不起眼的客栈,这边余亭亭却快哭出来了。
“怎么办啊,我们该不会要从这个悬崖往下跳吧?”
齐致远小心挪到崖边,鼓起勇气往下看,大半个身子都快探出去了。
“你疯了,快退回来!”
别说余亭亭不敢看他,就连亓忧都忍不住捏把汗。
谁料,不多时,齐致远兴高采烈直起身,朝众人挥手:
“此处有藤蔓,该是要攀附而下。”
其余三人围上去,只见那与地面近乎垂直的峭壁上,稀稀拉拉生着几根手腕粗的绿色藤蔓,竟有数百米长,一直垂到接近地面的位置。
余亭亭怕极了,腿一软便坐倒在地,竟是连眼睛都不肯再睁开。
“宋锡年,你能带着亭亭下去吗?”
亓忧搂着面色苍白、摇摇欲坠的余亭亭,认真看向他。
“当然。”宋锡年沉默了下,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