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将近一个月,每个几日都要出点事情的柳麟,在九月底的时候,在自己的手腕绑住,上面还缀了石头,直接投湖了!
此事一出柳家彻底压不住近一个月来的奇怪现象了!
十月初的八卦,是柳家给的。
人们对怪异之事总是分外感兴趣,不多时柳麟的反常举动便传的风风雨雨的。
有人说是为了不娶妻所以寻死,有的说是被阿飘附身替死之类的,总之各种传言都有。
城阳侯府得知情况之后直接杀上了门。
徐氏站在柳府的大门外,眼瞧着拦着她们进门的护卫,怒道:“你们柳府简直欺人太甚!叫柳游州、乔眷绫出来见我!”
柳府的护卫得了吩咐绝对不能让城阳侯府的人进去,在徐氏来的时候已经去通报了,没一会柳夫人便出来了。
只见她亦是一脸愤慨。
“你来的正好,我正有事情要与你说。”
徐氏冷笑:“怎么?我是连你柳府的大门都塌不得了?”
柳夫人没有正面回答:“咱们寻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说说。”
徐氏见她这般更是不满,直接道:“柳家的待客之道今日我算是领教了,柳夫人要说什么直接说就是了,说完之后便听我来说。”
柳夫人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当即低声道:“此事事关你家姑娘名声,你确定要我在这里说?”
徐氏冷眼看她,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看穿。
“你们柳府到底要做什么?”
柳夫人看了眼徐家的马车,徐氏这才退让,两人一起上了马车。
马车隔绝了看热闹的人的视线,柳夫人才道:“我什么都不想做,只想要我儿子好好活着。”
徐氏皱眉:“什么意思?”
柳夫人便将栖仙观的事情说了,外加柳麟这些天遇到的糟心事,最后做了总结。
“柳麟这辈子都不会娶妻。”
徐氏:“无稽之谈!”
她可不信世界上有这样的事情,还伏虎罗汉转世,骗鬼呢!
柳夫人冷笑:“这事没落在齐婉身上你是不知道怕,总之你最好直接退亲,否则让柳家说出来,与齐婉的名声可不好。”
徐氏知晓齐婉的性子,若是没能嫁给柳麟,怕是一辈子都不能安生。
徐氏道:“待我去会会那个观长,退婚的事再议。”
柳夫人眼睛都红了:“等不了了,前日麟儿将自己沉湖了!救上来的时候都没气了,若不是发现的及时,今日你就该来柳府吊唁了!”
徐氏见柳夫人此番姿态不想作假,立刻道:“我现在就去。”
柳夫人劝不了徐氏,只是道:“你最好快些做决定。”
徐氏盯着落下去的帘子眼神晦暗,留珠上来后都不怎么敢说话。
“去栖仙观。”
“是。”
徐氏的马车直奔城外,柳夫人则一脸悲戚的去了柳麟的院子。
进了门才算是松了口气。
这个计划只有柳家少数的几个人知道,是以事情一下子爆发出去分外逼真。
柳夫人进了卧房,道:“幸好这些天演的习惯了,否则还真骗不过徐氏。”
柳麟一脸苍白但活蹦乱跳的给柳夫人倒茶,手腕上的红痕分外明显。
画出来的。
柳青恙也在。
“徐氏去栖仙观了?”
柳夫人点了点头。
柳麟回头去看柳青恙,徐氏不好对付,不知道观长顶不顶得住。
柳青恙道:“无妨,观长是见识过大风大浪的人,一个徐氏他还不放在眼里。”
道教的人主打的就是一个随心所欲,但绝对守信,观长既然答应帮忙,就绝对不会食言。
事实也的确如柳青恙所言,徐氏的确铩羽而归。
徐氏对道教不了解,自然不会知道不服就干是道家的传统美德,威逼利诱是一点用都没有。
他们的世界里只有想和不想两个选项。
徐氏憋了一口气回了城阳侯府,思索着此事到底该怎么解决。
这时候齐婉便寻了过来,问她今日去柳府的结果。
徐氏因为此事格外心烦,闻言眉头都皱了起来。
“那柳麟到底哪里好了?叫你这样痴迷?”徐氏实在是不明白,柳麟长的也不是出类拔萃,学识也一般,到底是怎么入了齐婉的心?
齐婉脸色便不好了,她怒视徐氏:“柳麟哪里都好!我爹成过亲还没家没财你不也看上了?怎么到我这里就这样了?是不是柳家最近的事情,他们是不是不愿意了?娘,你告诉我……”
徐氏被齐婉说的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可看到自己女儿的泪水又心疼了起来。
“婉儿不哭,娘去打听了,那柳麟是个短命鬼,最近频频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