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着眼,身子随着车一晃一晃,睡过去了。
南宫浔书移了移,手心伏在应与念的手背,借着朦胧夜色,借着窗边吹进来的晚风,借着那颗跳动很快的心,轻轻吻了上去。
很软,不过有点平淡。电视剧里好像不是这么亲的……
应与念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没变化。
南宫浔书回想着电视里的画面,微微张唇,吸吮了一下。
好舒服啊。
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小腹到心口酥麻麻的,像被电流穿过。
南宫浔书偷亲上瘾,舌头刚准备探出来,司机一个急刹,他没坐稳,头撞到了软垫上,这一震,应与念醒了。
他不耐烦地揉着眉间,轻轻啧了一下,“怎么回事啊师傅,把人撞坏了怎么办?”
数落完师傅,应与念心疼地去揉南宫浔书的脑袋,“没事吧?”
南宫浔书做贼心虚,眼睛都不敢直视,摇了摇头,“没事。”
“对不住啊,到达目的地了,我没反应过来,差点走过,下车吧。”司机在前面道歉。
应与念伸手去开车门,手背蹭了下唇,“操,我这嘴怎么这么湿啊,师傅你这车太潮了,勤开窗通通风吧。这次就不给你差评了,下次不允许了啊。走了浔书。”
司机大哥:“……”
南宫浔书被拉下车,心有余悸。
阿念没感受到有人偷亲。
他紧张,又包裹着小小的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