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匪徒觊觎的是她的美色吗?
林夏在月光下心颤发抖,走到别墅门口,拿出手机,点开相机功能,对着自己上上下下照了一遍后很快就否定了自己乌七八糟的念头。
有句话说的好,可爱在性感面前一文不值。
很明显江司白是见过世面的人嘛。
说是谈恋爱,但在林夏看来只是换个方式折磨她这个曾经差点让他牢底坐穿的女子吧!
特么的,可以说匪徒是相当的腹黑了。
林夏神游间,江司白已经停好车,高大挺拔的他走到她身边,简直就像一堵笔直的墙,排山倒海的压迫感如潮水般迅猛而来。
“录入指纹。”他快速按了操作着指纹锁,进入录入页面。
林夏将手指头按上感应区,随口问道:“江司白,你家的指纹锁录入了几个人?”
江司白盯她:“就你,和我。”
这时指纹显示已经录入成功。
“这么
荣幸的吗?”林夏脑壳冒汗。
江司白推开门:“别废话,进去。”
“……”
林夏拉着行李箱紧跟其后。
上次她只看了大堂就觉得这住处壕无人性了。这回在江司白的带领下,她一层层参观上去,心中只剩下一句话能表达当下的心情。
那句话就是:有时候人和人的差距,比人和狗还大……
别墅顶楼,江司白的脚步在从左往后数第二间房门口停下。
他推开门,指了指里面:“这层一共五个房间,你住这间。”
林夏的眼睛根本管不住地往里头望去,随口问道:“那你咧?”
“隔壁。”江司白的眼角挑了个方向。
“……”林夏萌态十足地用双手做了个花朵的姿势,垫在下巴处,冲江司用力白眨眨眼:“我能换一间吗?”
江司白低头凝视她,戏谑地说:“换到我房里?一起住吗?”
林夏一愣,笑得愁苦:
“我忽然觉得这间就挺好的。”
“喜欢就好,进去看看。”说话间,江司白的手已经握住了她行李箱的拉杆。
林夏在前面走,一双眼睛滴溜溜转着。
越看,她越觉得喉咙发紧。
房间是端正的正方形,所谓天圆地方,户型可以说是相当好了。
南面一整面墙都被打造成了落地的观景窗户,窗外青山林立,小河蜿蜒地盘旋在山前,河边一盏盏路灯的光将窗外的夜景照得梦幻又幽静。
再看屋里,宽敞的圆形大床上淡灰色的莎帐垂落下来,旁边不远就是瓷白的浴缸,木质人字拼木地板色浅却质感十足,该有的电器配套一应俱全。
林夏的脑壳有点昏,转身看见江司白靠在高级灰的墙壁上,慵懒地微垂着头。
林夏眨眨眼,搓着手手:“我的房间是不是顶楼里最豪华的?”
江司白撩起眼皮:“你想多了,是最差的。”
“嗯?”林夏嘴角抽动,十分不信。
除了隔壁江司白的房间之外,她干脆把整层的房间都看了个遍,果然,匪徒说的是真的。给她的那间真的是一层里最差的。
林夏折回客房,江司白还靠在墙上。
她的小眉毛紧皱:“明明有选择,为什么给我这间呢?”
“离我比较近。”他说。
林夏嘴角抽动,无话可说。
江司白的房间靠墙,左边是没有房间的,而她这间只和他房间一墙之隔,可不就是近吗?
“江司白,我现在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唉。”
“什么。”
“我很像是……被你包养的小三。”
江司白挑眉:“你见过哪个老板包养个女人还让她还钱的?”
一句话就让林夏破功。
简直扎心。
她挂下俩胳膊,又丧成个呆瓜。
江司白,江魔王,咱能不提这个吗?
说好的女朋友呢?虽然是临时的。
江司白
盯着她,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弧度。
他挺直背,走到门边说:“自己收拾收拾。”
林夏目送江司白走出去。
门关的那一刻,她慢慢地扬起手,对着早已远去的江司白极其不情愿地说:“晚安,匪徒……兼短期室友。”
差不多花了一个多小时,林夏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挂进了衣柜,一看时间也快夜里十点了。
她准备了一套换洗的衣裳,舒舒服服地躺在浴缸里。
满缸的肥皂泡泡让她玩的像个傻子。
两条小短腿上以一个相当舒服的姿势自然岔开在浴缸上。
她一边洗澡,一边还唱着极度恶搞的歌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