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竹西从没有见过这么宏伟阔气的宅院。
汪竹西自幼在周阳老家长大,在周阳老家汪家的院子便算是十分阔气的。
后来汪家大爷升迁,汪家举家搬到京城。
汪竹西到了京城便发现这的院子更华美但是不够大。
如今贺家的宅子是她见过最好的了,广大阔气又不失华美,汪竹西自从出生后从未见过这种院子。
只是到秋院前宅的会客厅,汪竹西与汪竹垚经由接待的管家带领便过了十八道院门。
在第七道院门时汪竹西闻到一阵沁人心脾的芳香。
循香闻走去看到看到庭院中的有一棵极大的金桂树开的正好。
那棵桂花树三人合抱也不见得能抱的住。
其他院中都是万紫千红争奇斗艳花团锦簇,偏生这个院子中便只有这一棵树。
只需一棵树便遮盖住了小半院子的中心。
风吹而过金黄微小的桂花迎着阳光洒下的痕迹纷纷落下,是一种从未见过的景色。
汪竹西一下子看呆住了,桂花树下只有一把摇椅,一个看起来制作不太精良的木桌。
这种地方汪竹森也从未来过,汪竹西刚要发问,身后带贺家引路的管家便率先开口了。
“这是百年前开山立宗的朝天宗宗主所居所过的院子,这摇椅和木桌都是那位宗主一手制作,我家祖上与这位宗主有些许机缘,便买下了这院子,保留了这一切。”
“这院子一向是不许外人进入的。”
管家虽然言辞谦卑但难免语气中带了些骄傲。
“难怪,这府中的布局跟这院子却是截然不同,是我们唐突冒犯了!”
汪竹森上前致歉。
“无妨的,你们今日是少爷的客人,自然也是我们贺家的客人,自然不算冒犯,只是我们不被允许进入。”
复又补上一句。
“两位若是想进去,要由少爷带领了,我们先去见少爷吧!”
管家说完便做出请的手势。
走了许久三人终于到了秋园前院的会客厅。
贺知时早已在此等候。
贺知时今日端坐高堂贵气逼人右侧还坐着一个身着鹅黄色云锦的姑娘。
看到管家带着两人到来,笑着起身迎接。
汪竹森带着汪竹西先向两人拱手行见礼,“家妹顽劣贪玩路上耽误了时辰,还望贺兄与姑娘见谅!”
“本就是我邀请你们来作客,未能亲自迎接已经是我失了礼数,哪还敢说什么怪罪的话。”
贺知事话说得漂亮,却并未有什么愧疚神色。
引荐身侧鹅黄衣裳的姑娘给两人。
“这位是林家的大小姐林景槐也是景尘的阿姐,我请她来带竹西去静水阁。”
汪竹森与汪竹西二人也同林景槐见了礼。
汪竹森便连忙推脱“我来送竹西就好,不必劳烦林大姑娘的。”
“毕竟是女子书院你我都不便进入,有林家阿姐照拂竹西,汪兄也可以放心了!”
贺知时话说到这个份上,汪竹森也自知自己没有拒绝的资本。
“汪兄随我来吧!你坐马车来的,今日有骑射课,恰逢府中新得了几匹宝马你随我一同去马厩挑一挑。”
汪竹森有些为难的神色看着汪竹西满脸担忧之情。
“竹西交由林家姐姐照顾就可以了。”
汪竹西跟在林景槐身后,像一个小尾巴一样。
林景槐不出声汪竹西便也不出声只是默默的跟着。
到了她们说的静水阁,里面的姑娘不少。
像汪竹西这年纪的被送来念书的也还有许多。
汪竹西坐在林景槐身后的书桌上,周围人凑过去问林景槐,
“阿槐,这是哪家的妹妹,怎么由你带着?”
“怎么让这么小的年纪的姑娘来学堂读这晦涩难懂的经文?”
那个满头珠钗的姑娘笑的可爱至极坐在林景槐对面一脸认真探究的询问着。
满头珠钗的圆脸姑娘似是连环珠炮一样问了许多话。
可林景槐也只是抬头看了她一眼。
那姑娘便也不恼怒自己的问话毫无回应,自顾自地转回去。
伏在桌面上碎碎念念着,其他姑娘也都在各做各自的事循规蹈矩的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除了那个姑娘好似并没有人发现汪竹西的到来。
静水阁上了一上午的诗经,夫子读的话对于正值活泼青春的姑娘们,有些过于生涩难懂,而且毫无意趣。
但比外面女子学堂只教女德的学堂好的多了。
尽管大多数姑娘都表现得兴致缺缺,但都听得很仔细。
下了课堂,林景槐招应了汪竹西就在位置上等她。
林景槐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