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凌冲霄之间她是主动的那一方。 她因为下定决心及时止损,不再喜欢凌冲霄,理所应当地跟他保持距离。 她不开口,这个闷葫芦小道士更不能开口。 不稍微寒暄句? 这么想着,凌冲霄却倏忽道:“受此妖一掌,还紧?” 方才事出突然,他不及细问。 凌冲霄垂下眼,也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感受。 因为修为远超同龄人,这一十八年来从来是他护持别人。而凌守夷身配天罡剑,更是高高在上,无需别人忧心。 刚刚是第一次被人……保护。 这人竟然会主动关心人。夏连翘一愣,有点受宠若惊,轻声说:“还好。” 她还忘记跟凌冲霄保持距离这事,动了动唇之后,就别过头不再开口。 与之前那副叽叽喳喳的模样乎天壤之别。 这个稍显冷落的回复,凌冲霄一顿,喉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嗓音有点发紧,垂眸:“难道就什么说的?” 夏连翘停下脚步,转过身,想起来一件事,“我确实有件事和说。” 他微微僵硬,不自觉多了分期待。 夏连翘看着他的眼,犹豫道:“那个,谢谢今天来救我。” 凌冲霄像被人兜头打了一闷棍,大脑一片空白,愣愣地,秀丽的眉眼有些空茫,“就只是如此?” 夏连翘纳闷,“还有什么吗?” 他空茫的神情旋即一收,眨眼就冷淡下来,下颌绷得紧紧的。又露出一副不想和她说话的表情来。 夏连翘微感不解,还出妖市她也不好细问,正准备转身继续往前走,却不料凌冲霄身形倏忽一僵,捂住下腹,一双秀眉紧紧蹙起。 “凌冲霄?!”夏连翘意识到不对劲,惊讶地冲到她面前。 凌冲霄微微抿唇,嗓音微滞,但她却从中听到一些强作的淡然,“我无事,此地不宜久留,我快行离开。” 不行。 下腹既丹田所在,夏连翘不顾凌冲霄微微睁大的双眼,一把把他拉到一个僻静的巷口。 穿过小巷,面前是个不大的荷花池,池中荷叶田田,荷花迎风摇曳,重重卷卷,荷风细细香香。 夏连翘根本无暇去欣赏景,焦急道:“一定是那杯酒的原因,哪里不舒服,让我看看!” 对于修士而言,丹田无小事,丹田受损,轻则碍修行,毁道基。 保持距离归保持距离,凌冲霄特地来救自己,不论如她也不能看他丹田受损。 凌冲霄这个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唇瓣绷得紧紧的,又跟她犯起犟来,“我都说我无碍。” 夏连翘一怔,气得心口乱跳,无奈道,“这个时候跟我闹什么别扭?” 孰料凌冲霄脸色也瞬间冷淡下来,梗着脖子,扭头冷声道:“我并有跟置气的闲情逸致。” 她信他就有鬼了。 夏连翘:“那让我看看!” 凌冲霄敛眸抿唇,眼睫颤动得厉害,却还是不肯示弱。 夏连翘急得办法,伸手就去掀他道袍。 凌冲霄护住腰带,霎时变了面色,“夏连翘!放手!” 到了这个份上,夏连翘连跟他拌嘴吵架的心都有了,拽着他的腰带跟他扭打在一起。 凌冲霄面色遽白,白中又透着一点愠色,抵死护住腰带,“放手!这样成体统!” “是是是,我体统,我不知羞耻。”她翻了个大白眼,一把将凌冲霄推到在地上。 不知道是不是那杯酒发作的缘故,原本冷利如剑的少年此时简直身娇体软易推倒,夏连翘乎不费吹灰之力就成功压倒在凌冲霄身上。 凌冲霄挣扎得厉害,气得双颊发红,忽青忽白,像个调色盘,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夏连翘被他挣扎得办法,只好双腿并用,骑在他身上,两只腿牢牢扭住少年修的小腿。 她刚骑上去就觉察到凌冲霄忽然僵住,似乎忘记了挣扎。 她趁机十分轻松地就把腰带拽下来,撩起白色的道袍往上一掀。 凌冲霄大脑嗡嗡作响。 撞入眼帘的是皙白如玉的肌肤,腰肌劲瘦,腰窝深陷,线条流畅。 而在腰线往下,入裤腰的侧腰,一朵大红色的单瓣牡丹花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