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是万中无一啊,哦不,应当是万古不生一才对。”
“呵,呵呵,是啊。”鲁伊嘴角抽搐。
“嗯,你要多和他学习才是。”暴怒父神拍了拍他的肩膀。
“呵,呵呵,父神冕上,其,其实这策略我早就想到了……”鲁伊快忍不住了。
“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暴怒父神疑惑。
“我,我……”鲁伊嘴唇发干,不知如何是好。
“鲁伊啊,你没必要找这种牵强附会的理由。”暴怒父神没好气地说道:“你为我立下的功劳,我都知道,我也是百分百信任你的。”
“就算有了怒爆,我也不会因此就丧失对你的信任,你莫要嫉妒他,要虚心学习,明白吗?”
我嫉妒他?
我向他学习?
那tm是我想出来的!
我日他仙人拌拌!!!
鲁伊快要崩溃了,但他已然没有办法。
这种事儿,越描越黑,继续解释下去,倒显得他真的是在嫉妒了。
“是,臣知道了,臣会好好学习的。”鲁伊强忍屈辱,回应道。
“嗯,那就好,哎,如此天资卓绝之人,我又怎么舍得杀他?”暴怒父神长叹一声:“鲁伊,你说我杀他,还是不杀他呢?”
“冕上,我认为……”鲁伊本想说夜长梦多四个字,但话到嘴边,却突然心神一颤。
等等,不对,父神冕上为什么要和我聊这个话题?
这种生杀大事,怎会轮到我做主?
他刚刚话语中,满是对怒爆的欣赏,明显就是不想杀他……
但却非要询问我的意见……这是为何?
这一刻,鲁伊的Cpu都要烧爆了。
他脑袋里回忆着和暴怒父神对话的全部细节,冷汗直流。
等等,难道说……
父神在怀疑我?
他在怀疑,是我私通了颠火,把大军出击的事情捅了出去,导致了这次溃败?
如果说,父神已经确定,我们中间有一个内奸,导致了这次闪击战的溃败……
而他又是信任怒爆的……
那现在我要是说,要杀怒爆,不就坐实了我有问题吗?
这是……钓鱼执法?
这一刻,鲁伊只觉得汗流浃背,如履薄冰,踏错一步,就是万劫不复。
不,不对,这试探,只是第一层……
在这之上,还有第二层。
自己这次没有上报父神,就仗着“便宜行事”的权力,私自带精锐回营。
本以为,可以像往常一样,势不可挡,再立赫赫战功。
可没曾想,现在却输了,不仅输了,还把精锐都赔光了。
胜利能掩盖一切问题,而失败却能让所有问题暴露。
他要是暴怒父神,也会怀疑是不是自己故意设下这局,把精锐送给颠火杀掉……
不,不止是这样。
说不定,父神冕上早就对自己的“便宜行事”心生不满,只是自己没有犯错误,所以才没有借口动自己。
可这次的失败,却把刀,递到了父神的手上……
这就是第二层。
等等,这把刀,真的是自己递给父神冕上的吗?
不,不对,还是太浅了,这件事,说不定不止有两层!
还有第三层!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都是那怒爆的策略?
是他策划了这一切,他瞅准了我的恃宠而骄,故意利用这次的机会,暗中与那颠火同谋,看似是为了对付真实母神,实则是为了对付我。
他想把我干掉,自己当这暴怒领的权臣!
没错,很有可能!
一番千层饼的思考过后,鲁伊越想越觉得自己接近事情的全貌了,手指都抠进了肉里。
这也就是心思缜密之人
的缺陷了,容易多想。
当时李诚瞎几把操作半天,就是为了折磨真实母神,把锅扣到她头上,
鲁伊一番思索,能脑补出一套“隆中对”出来。
现在暴怒父神也是一样,就是拿不定主意,随口一问,
又被鲁伊一番思索,脑补成了一场“鸿门宴”。
就这样,鲁伊思索半天,一咬牙:“父神冕上,我认为,怒爆神将得留。”
“哦?怎么说?”暴怒有些意外的看着他。
“忠心耿耿的庸才遍地都是,有些脾性的天才,却少之又少。”鲁伊硬着头皮解释道:“更何况,您也没办法确定,他非忠是奸,您说呢?”
实际上,鲁伊这番话,是在为自己辩解。
他想用这话告诉父神,自己虽然有些脾性,但却是有能之人,能为他分忧。
他相信,既然父神大人能用这鸿门宴试探自己,那他就肯定能听懂自己的弦外之音。
而暴怒父神……
当然没听出来什么弦外之音。
他单纯的觉得,鲁伊是跟他一样,惜才了。
于是,暴怒父神又问道:
“嗯,这样,那鲁伊,你说,万一他非忠是奸,该如何呢?”
来了,新的考题!
鲁伊眼神一颤,心道这是暴怒父神在提点自己,问自己万一不是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