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冷气。
紧接着惊叹之声连绵不绝。
“天啊,这,这是年轻人写的字?”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还以为是王右军复生了。”
“登峰造极,当世无所企及,这简直是天人制作啊!”
哐啷一声响,少波站立不稳,打了软腿,将笔墨纸砚都碰掉了。
这货正坐在地上,弄得一身都是墨汁,眼中露出无限惊恐之色,指着张震叫道。
“你,你怎么可能写出这么好的字,你不是人,你是鬼,你是鬼!”
张震狠狠啐道,“你才是鬼,你是厚脸皮鬼,输了还装神弄鬼,再装蒜我打电话送你去精神病院!”
谭佳林也道,“少波,愿赌服输吧,张震的字确实甩你几条街,天壤之别判若云泥啊!”
少波仿佛丢了魂似的,慢悠悠站起,抡着巴掌照自己脸上扇。
“对不起齐老,我再也不敢侮辱您老人家了,我输了,我认输。”
这货抽了几个老电,发现别人竟然都没理他,更没有人劝说阻拦。
他自己觉得没趣,灰溜溜地出了大门,回头恶狠狠地看了张震背影一眼,然后一溜烟没影了。
水榭之中,赞赏之声不绝于耳,几位老家伙都快把张震夸上天了。
高副会长腆着脸道,“张老弟,我对齐老仰慕已久啊,早就想去京城亲自拜访,只可惜不方便办证。
要不然你写副字送我,以解我对齐老的仰慕之情?”
“我也是啊,也给我写一副。”
“我也要!”
张震嘿嘿一笑道,“几位,咱们刚才可是说好的,我一天只写两幅,谁都不能要。”
谭佳林却道,“我有个两全其美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