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带我们去找他!”
毛菲儿拉着老刘,老刘连忙摇头,“不行不行,我还得摆摊呢!”
“我说了让你带我们去!”
毛菲儿急脾气上来了,秀眉一沉,俏丽的脸庞带上了几分威严之色。
老刘嚷嚷起来,“你这姑娘家怎么回事啊,怎么这么不讲道理!我还要摆地摊呢!一天不开摊的损失谁来承担啊!”
“老刘啊,你就帮忙带个路嘛,摊子上的东西我收两件你看怎么样?”
胡文秀一张嘴,老刘的立马变了张脸,“既然是胡老板的朋友,那我肯定要帮忙了!”
我心中吐槽,有钱好办事,这一个个的都是见钱眼开。
老刘带着我们走出文物街,往旁边的老城区一指,边走边说道,“葛文强他们家就住在老城区那一块,这里离文物街近得很,咱们走过去就成。”
果然走了不到5分钟,老刘带我们拐进了一条小巷子里,这里的住户都是本地老居民。
老刘熟门熟路的带我们走到了一栋老筒子楼,这种筒子楼由于建造年代久远,门口不像现在的大楼还设有门禁安保,外人随便可以进出。
我们几个跟着老刘上了楼,走到2楼拐弯的地方,毛菲儿突然习惯性的伸手摸向口袋,脸色变得异常严肃。
而我也不由得脚步一顿。
顾里贴上来小声问我,“师叔,上面……”
我把手指头放在嘴巴上摇了摇头,让顾里和顾月他们不要出声。
毛菲儿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中流露出极强的警惕之色。
老刘一个人走在最前面,嘟嘟囔囔着,“老城区赶紧拆迁算了,筒子楼里面一股味儿,下水一批吊糟,住在这种地方那是活受罪!还不如买个商品楼呢!”
我们几个都不吭声,老刘走到2楼最
后一间房门口,捂住了鼻子皱着眉头,用力的拍着门板,“葛文强!葛文强!在不在家啊?臭死了!家里垃圾也不知道倒一倒!大老爷们儿一个人过日子能把家里糟蹋成猪窝!”
毛菲儿走过去推开了老刘,抬起脚对着那扇老旧的木门砰的用力一踢。
老刘瞪圆了眼珠子,想说什么,胡文秀赶紧摇了摇头,张了张嘴巴轻声说,“这位是毛警官,别耽误她做事。”
老刘讪讪地闭上了嘴巴,站到了一旁。
门锁被踢坏,毛菲儿轻轻的推开了门。
门被打开之后,那种腐臭的味道浓郁的能把人给呛翻。
我捂住了鼻子,秉住了呼吸。
顾里和顾月两人同样用手捂住了口鼻。
老刘面色惊恐,指着屋子里面结结巴巴,“咋回事……”
毛菲儿朝我们打了个手势,“你们在外面等着,周晋和我一起进去。”
我点点头,捂着口鼻和毛菲儿一起走进了那间狭窄阴暗的屋子。
老式居民楼的房型大多算不上宽敞,几十平米大小的一居室里塞满了各种各样的东西。
这些都是葛文强平时从各地搜罗来的小玩意或者从批发市场上批发来的小东西。
我俩往前走了没几步,就看到杂乱不堪的地板上躺着一个人。
毛菲儿轻手轻脚地靠近躺在地上那个人,她蹲下身看了一眼,飞快地捂住了嘴巴站起身往屋外跑。
跑出门毛菲儿哇哇的呕吐起来。
我伸长了脖子也朝着那个人看了一眼。
我的胃立马疯狂翻涌。
屋子里面的灯光虽然昏暗,但是从窗户里面透过来的光依然能够照清躺在地上的那张人脸的样子。
那几乎不能称作是人脸了。
脸部的位置好像被泡涨开了好几倍,变成足球那么大小,脸皮发青不
断有污水从这个人的口鼻中往外涌。
当然了说是口鼻五官,也只是大概的外形辨认,由于脸部极度变形,我根本看不出这张脸是人脸。
至于这个人的身子,那就更恐怖了,胸口的位置破开了个大洞,腹腔被完全打开,肠子散乱在外面,这个人的下半身像是被野兽随意撕咬过。
我在心里默念着清心咒诀,这才没有像毛菲儿那样呕吐出声。
我秉着呼吸往外退,刚一抬头猛然发现屋子里天花板上全都是密密麻麻的血手印,但那手印比人的手掌要小上很多,这不可能是葛文强的手掌印子。
那这是谁拍在葛文强家天花板上的?
我脑子里面乱成了一团,再加上屋子里的空气实在辣眼睛,退出房门走到走廊尽头开窗处吸了好几口新鲜空气,我才缓过劲。
这是命案!
不能由我们私自处理。
毛菲儿通知了同时和局子里的人,很快警车就围住了这条老旧的小巷子,桶子楼里里外外围了很多吃瓜群众,但都被警员给拦在了警戒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