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忍心,就把人“请”了回来唱戏。
散场的时候,赵青儿看着舞台上一帮子几十口
子人,齐刷刷的跪着给黄月道磕头。
黄月道少见的惶恐了起来,站起身摆了摆手,想了想后,大声道:“赏!”
赵青儿向着自家相公在大海上漂泊,也嚷了一声:“赏!”
大年夜里,刘府和白府所有的人都尽兴了,唯独两个女主人都感受到了对方眼里的那一份寂寞和相思。
赵青儿泡了一个热水澡,躺在床上真是难以入眠的时候,忽然看到了床榻侧边梳妆台上的铜镜居然怪异的跳动了一下。
“小欢?”赵青儿迷迷糊糊的喊了一句。
正在通房里边的小欢听到这边有动静以后,忙披着衣赶了过来,低声道:“夫人?可是丝绵被不暖和?奴婢去生火过来。”
赵青儿揉了几下眼,看了一眼梳妆台上安静的铜镜,便道:“没什么,回去睡觉。”
小欢点了点头,轻手轻脚的回到了通房里边。
赵青儿以为自己是相思过度,出现幻觉了,当下就要闭上眼安睡,却猛然看到那铜镜中青光大作,一个从青光大作的铜镜中走了出来。
赵青儿连忙从床上坐了起来,瞪大眼睛看着铜镜中走出来的那个人……赵青儿!
真的赵青儿来了。
假的赵青儿还坐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