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姑娘都是打过胎的,”雪姨说:“有婴灵跟着,一个个过得都不顺,气运极低。我领她们过来做个超度婴灵的法事。人太多了,从早上一直干到现在。”
我嘬嘬牙花子,这活儿好啊,也不用她出力,做个中间商,把人带到寺里做法事。她在中间抽个成,这就不少了。
现在打个孩子就跟喝白开水似的,潜在的客户都老鼻子了,干不完的干。
“你们先休息休息,”雪姨看着表:“下午四点左右,开始你们的法事,这之前都没有时间。”
看看表还有两个小时,我们正要出去,我想起什么,走回来低声说:“雪姨,我跟你打听个人。”
“嗯?”
“你认识一个叫解铃的人吗?”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