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过去所以才专门把你也算到了计划之中。”
“他连这个都能算得到?”
“别忘了,他可是江笑白。”
他走到了窗边,看着外面阴沉
沉的天语气却有些好:“一个能够创造奇迹的男人。”
……
那个山洞外面已经没人了,只有一堆堆孤零零的还在冒着青烟已经灭掉了的火堆。
“看来就是这了。”
尤若蹲了下来,伸出手来握住了一根还在冒烟的柴火:“有点凉了,看来那些人已经走了。”
虽然是说的有点凉了,可这根火柴中还有火星在微微发凉。
意思也就是说这根柴火还是很烫手的,烫到差不多能将一只鸡闷熟。
然而尤若却完全没事的拍了拍手中的灰烬,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向着山洞走了过去。
“希望你没有事,不然的话可就完了。”
江笑白当然听不到这句话,因为现在的他已经听不到任何的事情,哪怕是用一个铜锣在他耳边用尽最大的力气敲一下也不会惊醒他的。
这是一个事实,却是尤若不知道的事实。
他只能往前继续走,一直走到石洞的尽头也没有任何的发现。
“肯定是在这里的。”
环顾四周,整个山洞之中没有一丝的裂缝,切实的不像是一个山洞。
这实在是太整齐了,整齐的让人都出现了一种幻觉。
一种觉得自己是在梦中的幻觉。
因为只有在梦中才会有这种无可挑剔的地方。
尤若肯定不会觉得自己是在梦中,因为他早已经知道怎么区分梦境和现实的办法。
“一十三式挑剑式。”
剑影晃动,周围一圈的石壁完全被打碎了。
碎的没有一块大小能超过
拳头。
“果然。”
他的面前就是另一个山洞,那个江笑白进去了的山洞。
剑在他的手中,剑气在他的身边环绕。
这并不是他太过多疑,而是习惯。
在神魔大陆上的生活已经让他习惯了无时无刻不握紧自己手中的剑,因为随时随地都可能会有一个从黑暗中窜出来的人要置他于死地。
名声太响,有时候的确不是一件多好的事情。
白色的剑气宛如一个又一个的幽魂,缓缓的飘荡着让这片地方的压力都大了不少。
若现在有普通人在这里的时候一定会觉得呼吸困难的,毕竟一个从神魔大战中活下来的人能够承受的任何事情都不会是人类能够轻易想象得到的。
所幸,也没人愿意去想他到底承受过什么东西,就连江笑白也不愿意去触碰他心中最深处的那一片地方。
“江笑白,你在哪。”
尤若在心中轻轻的呼喊着,从没有过的焦虑感让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脸上有面具,可心中却没有面具。
无论他怎么掩饰自己的表情,心却是无论如何都是掩饰不了的。
可能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都是有面具的,在自己父母面前是一个乖乖儿乖乖女,在私塾先生面前是一个听话爱学习的好学童。
然而,他们真的想这么吗?
好好地活着不好吗?为什么偏偏要带上这副不输于自己的面具?
因为这就是生活,想要活下去就要学会舍弃一些东西,有的是爱情,有的是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