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双手托腮叹了口气:“我也看不透啊。”
眼前的棋局错综复杂,棋子之间相互呼应,根本找不到任何破局点。
良久之后萧定方叹了口气,有些认栽了,随后伸手将棋盘上的棋子打乱:“不看了,你来陪大表哥下一局。”
萧柠钰愣了一下,她觉得自己似乎就不该过来,有些犹豫的朝房门口看了一眼。
“别看了,挽月还未睡醒呢。”萧定方握住一把白子,将手伸到棋盘正中位置。
“哦。”萧柠钰点了点头,取出两颗黑子放到棋盘上。
萧定方手掌张开,掌心白子全部落下,一共六颗,随后伸手示意对方先落子。
二人你来我往的下着,只是萧柠钰总会时不时的看向房门的位置,似乎在等待着那扇房门被打开。
房间里,萧挽月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一双清丽的眼眸中布满了血丝,手掌快速的在床上摸索着,但却摸了个空,直到确认自己是在萧府之后她才松了口气。
“呵,是梦魇啊。”萧挽月无力的靠在靠枕上,银色的长发披散在一旁,整个人显得十分憔悴。
十三年了,当年参与刺杀之人早已被她斩尽,但阎罗大王似乎并没有放弃对她的折磨,时不时就派遣一些小鬼进入梦中。
良久之后,双眸中的血丝渐渐淡去,她半倚靠在床头,从柜中取出一面铜镜。
铜镜照映在她的脸上,本该清丽温婉的面容此刻却有些惨白,透着浓浓的病态。
萧挽月看着镜中的倒影苦涩一笑,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竟有些看不清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