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惊慌。
严钟山万万没有想到,原本以为这人只是个京城的富家公子,现在,竟然是个能让自己满门抄斩的人!
“兄长,现在怎么办?”严钟山抓住严琼的那只残袖,脸上的恐惧愈来愈甚,“兄长,我可不想死啊。”
“
唉!”
严琼一甩胳膊,无奈的摇了摇头,“现在说什么都来不及了,陈大人的贴身侍卫总管,和当初护国将军都来过我府上,他们现在还不知道是你抓了陈大人。”
严琼有意放走严钟山,但眼下的这种情况,若是他走了,就只能自己背锅了。
“要不咱们走吧?”严钟山转了转眼珠,心生一计,“咱们收拾行李,打点些细软,逃到燕州去。”
燕州距离这里不远,虽然没有豫州的规模,倒也是个兵荒马乱的地方,实临边境,与周围的西域胡兵经常发生冲突。
那种地方,无论陈大人多大的本事,也寻不到二人的踪迹的,况且,战争年间,皇上又身患重病,陈大人不可能为了两人大动干戈,千里寻人。
“走?走哪去?”严琼拒绝了他的提议,“我告诉你,现在杜立手握着陈长青的两万精兵,随时都可以要了我们的命,况且,我府上的亲兵,也在这队列之中,只要杜立一声令下,我们连豫州都逃不出!”
“那你说怎么办?”严钟山焦急的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来回转着圈。
“看来,现在只能祈求陈大人原谅我们了。”严琼无奈的摇了摇头,一脸的惶恐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