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號的憤怒已經抵達極限,不管这次的任務如何都要给對方一个懲罰。
雖说眼下確实恨不得將人碎屍萬段,可是對方不管是外貌還是氣質都已經成為諾拉,除非接下來又有跟人群分开的機會,否則想要重新融入其中似乎已經是不可能的任務,一切全都是那个假冒他人的傢伙所致,只是这麼一想,她突然有種無比奇怪的感覺,搞不清楚對方為什麼能將諾拉这个人扮演的如此精準無比。
打从一开始上倒的時候就已經扮演的號做好了充足的準備才有那份膽量融入一个人,換作一般人根本不可能在短時間里面扮演其他脚色還不被他人所發覺,除非,这个人打从开始就已經準備好半路攔截的工作,所以才能在如此短暫的時間里面化身成為另外一个人。
自从首次任務以來,她許久不曾接受过这般刻意的挑戰,沒有想到事到如今居然有人還敢不知死活挑釁其他組織的成員,甚至不惜觸犯到幾乎能算是底線的部分,这樣一來,不管對方是哪里來的傢伙都沒有放过的理由。
这位新諾拉陪伴在瑪莉的身旁跟那些觀光客有说有笑,一行人宛如昨天的情景再現,依舊不改風格的喝酒嘔吐,偶爾還會跳起奇怪的舞蹈取悅那些年輕人,行為舉止相當浮誇,相比號細膩的扮演手法,这个人明顯火侯不到家,尤其是不清楚本人天性开朗活潑卻厭惡擔任團體中小丑角色这一点便能看出事前的功課沒有做好做滿,僅僅是完成了一小部分的內容,说不定還是个臨時上阵的新手。
另一方面,她不禁感到相當好奇,那位本該死去的貴婦人為何一副正常的模樣走在前头,不僅如此,那具理應受到病毒侵蝕而疲憊不堪的身軀竟然能够健步如飛,比之前還要強壯的情況簡直是匪夷所思,就算是注入目前最新型的特殊藥劑也不能在短時間里面恢復到正常人,何況藥物都有副作用存在,多數的人是處在迴光返照,沒有理由會呈現出紅潤的肌膚跟源源不絕的活力。
越來越多的問題堆積在心里,號实在搞不清楚究竟該如何是好,有股跑到前面去詢問答案的衝動感,所幸这份多餘的感情立刻被壓抑下來,反覆的深呼吸之后便恢復到該有的冷靜心态,與此同時,山上的这群觀光客也結束玩耍時間,差不多是時候开始往山底下移動,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前進。
走在前头的幾名年輕人是她見过的人,中間的幾位老人則無比激動的一群人,大概是等待的時間已久,總算有機會見到幾十年以上的老朋友,然而,其中卻沒有那位新諾拉的身影,對方似乎獨自留在山头之上準備進行其他的工作。
脫離大部隊的行徑對號來说可謂是求之不得,眼下山上幾乎沒有一个外人,代表無論如何都僅會留下一个諾拉,至於这个人的真身是誰,想必沒有人會去在意这一点,更不會發現身旁的那个人早早就被其他人所替換。
即便如此,她依舊不敢輕舉妄動,待在原地不敢踏出第一步,因為心里始終有著一份说不出口的恐懼與不安存在。
利用民眾群情激憤的機會放空整座營區,特意留下兩人戰鬥的空間都给人一種刻意而為之的行徑,说明这位新諾拉肯定是預謀已久,上头肯定佈滿許多能够一擊必殺的陷阱,搞不好剛踏上去的第一步就會受到地雷的攻擊粉身碎骨。
清空觀光客意味著任何行動都沒有束縛,不管想要做些甚麼都無須在意視線目光,甚至連事后的處理都完全不用擔心,加上山上營地廣大的空間,任何一个正常特工都不會傻傻地上前送死,那怕雙方的实力懸殊也是一樣,只要是肉身就有不可能改變的脆弱。
“······吃我一招”
不过,現代人的攻擊手段可不侷限在近距離作戰,一把槍跟一把弓都能在短時間里面改變戰局。
號从背包里面取出一个看似裝东西的圓柱體,原本宛如睡袋的小包在解放开關的瞬間立刻彈出並自動开始變形,一阵聲響过后便成了一把精緻的十字弓,隨時都能準備搭架弓箭,等到時機一到就會出動。
要殺死一个敵人根本不需要高範圍的殺傷性武器,也不用人海戰術或是心理戰,只要给一把能够確实做到一擊斃命的武器即可,她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進行瞄準,來來回回數次才按下板機。
偷襲要出奇不易,一招定下勝負才是關鍵,一旦此次的攻擊沒有命中就不會有下一次,黯然退場是號唯一的結局,所以不管是為了報一箭之仇還是在僅有的機會完成任務,这一發勢必不能失手。
所幸,新諾拉確实是一名新手等級的特工,完全沒有一点防備,任由肉眼幾乎跟不上的十字弓刺穿喉嚨,大量噴血的當下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無奈的雙膝跪地不斷掙扎,等了一會才緩緩倒在地上一動也不動。
“······呼”
透过望遠鏡的內容,號暫且得到放鬆的機會。
人一死就能輕鬆地將屍體遺棄,順便還能从對方的身上搜刮一些道具出來,查到这个傢伙究竟是哪一家組織派來的人物,最后能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