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延的眼神越来越冰冷。
等萧毅说完，看了一眼霍延的神情，“你们霍家的事情，我原本就不想参与，这次也是……”
“如果警方问你，你也会这么说吗？”
萧毅一愣。
“你的意思是？”
“你手上没有确凿证据，即便认罪，在警方调查这段时间，霍怀恩也有可能脱罪潜逃，他也可能会想方设法灭你的口。”
萧毅的手缓慢收紧。
以霍怀恩身上背负的那几条人命，他现在的处境比任何人都要危险。
“你，你想让我怎么做？”
……
上了车之后。
霍延打了两通电话。
放下手机，他眉心处紧紧皱着。
江晚晴伸出指尖，按着抚平，“既然早就决定了，就不要这么愁。”
下一秒，她的手被霍延攥紧。
放在薄唇间，轻点了一个吻，“我更担心自己不为人知的这一面被你看到，我走到今天这个位置，不只是运气和实力。”
还有很多，暗中手腕。
要不然，他怎么能在那些大佬手中，站稳脚跟。
“我知道。”
江晚晴看着他，眼底蔓延着温柔，“每个人都有自己判定事情的角度和方法，我相信你。”
“哪怕我为了赢，不择手段？”
“是，哪怕你不择手段，我也站在你这边。”
霍延眼神微沉，嗓音愈发喑哑，手缓慢下移，勾住了她的腰肢。
“要不是在车里，你就跑不掉了。”
江晚晴脸颊泛红。
急忙推着他的手，“说什么呢！不害臊。”
她别开头去，跟他保持着距离，前面还坐着司机呢。
霍延微笑着，握紧了她的指尖，“实话。”
司机正襟危坐，握紧了方向盘，他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
当天下午，萧毅在拘留所里被人殴打，被发现的时候，身上多处被细小匕首捅破的伤口，头部遭到重创后，出现短暂性昏迷与失聪症状。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他和霍延见面之后。
同一时间，霍怀恩人在医院病房，医生跟护士都可以为他做不在场证明，并且可以认定他为了接受核磁检查，三个小时之内没有碰过手机，也没有跟任何人接触过。
赵警官直接冲到霍家。
把这一切告诉霍延之后，他却没有任何反应，仿佛一切早就在他意料之中。
“你跟萧毅见面之后，他就出了事，你居然还能这么镇定？”赵警官拧紧眉头，“现在萧毅是这个案子的最有效证人，他一旦出事，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无法继续对霍怀恩进行……”
话说到这儿，赵警官看着霍延深邃的眉眼，恍然明白了什么。
“你该不会，故意的！”
霍延眉梢略扬了下，无所谓的笑道，“赵警官的话，我听不懂。”
“不不不。”赵警官一下子站了起来，凝视着眼前这张深沉俊朗的脸，“你先是大张旗鼓的去了警局，然后又跟萧毅见面，你就是要告诉霍怀恩，你即将跟萧毅联手。”
“逼他对萧毅灭口。”
“从而挖出证据！”
萧毅根本对他自己成了鱼饵这件事浑然不觉。
赵警官按着眉心，只觉得他们整个调查小队都被霍延给利用了，“我真是……”
“赵警官，这些只是你的猜测，是警方希望我配合你们调查，我才去见萧毅的，我能做的，只是一个普通市民应尽的义务，至于你说的其他，我真没想那么多。”
此时此刻，他那般平稳的语调直能把人逼疯。
赵警官深吸了一口气。
“好，好，算我白跑这一趟。”
走出霍家大门，赵警官还回头看了一眼，目有所思。
“霍家这两只狐狸，到底谁更胜一筹？”
江晚晴听到关门声，才从楼上下来，“走了？”
“嗯。”霍延继续进厨房，挽起袖子，给她煮面，加了肉片和蛋，还有一碗高汤。
江晚晴闻着香味儿，就蹭到了厨房，踮起脚尖，伸手偷拿了一块小菜。
“洗手！”
江晚晴展颜一笑，“我手干净的，什么都没碰呢。”
“那也要洗。”他一手抓住她，把手按着送到了水龙头下面。
水流顺着指尖滑下。
“抓到把柄了？”
“嗯。”霍延应了声，继而看她，“需要你配合我。”
“嗯……我的出场费可是很贵的，霍总，需要先付钱。”
男人眉宇间瞬间蒙上了一层肃冷。
江晚晴偏侧着头看他，“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