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一声,大理寺少卿求见。
萧泽玄的脸色又恢复了寻常那般威严。
沈嫣然将玉佩藏于手心,如释重负的退了出去,与陆宁安擦肩而过时,两人心照不宣的点头示意。
回慈宁宫的路上,只有沈嫣然一人。
她捏着手心,脑子不断揣测圣意。
表情异常紧张的往太后的宫内走去,正午的阳光洒在她的脸上,白皙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粉。
突然,前方的路被人挡住。
沈嫣然惊了一下,抬头望去。
萧知礼一身玄衣站在她的面前。
他的目光停留在沈嫣然的身上,不给她片刻思考的时间,拉着人就进了荒废的院子。
沈嫣然咬着唇,有些恼怒开口:“王爷,这可是后宫。”
萧知礼却充耳不闻,他拽着她的手腕朝着破旧的无人修理的房内走去。在她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将人抵在了墙上,随后捏着她的下颌吻了下去。
沈嫣然显然是被吓到了。
全身紧绷着想要抵抗,可萧知礼的力气实在太大,她被抵在墙上根本挣脱不开。
大病初愈后失了些力气,就虚的她手腕和双腿无力的颤抖。
她不敢呼喊,生怕引来宫女太监。
片刻过后,萧知礼就松开了手,静静的打量着沈嫣然。
那眼神像是第一次如此认真的瞧她,瞧她的脸,以及身形。
他的眼里,没有夫妻之间的那种情愫,是一种极为陌生的眼神。
良久,他才像平常那般,往后退了一步与她保持一步的距离。
沈嫣然默默的擦拭了自己的唇,手腕上的手印隐隐发热,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一夜不见,王爷喜好倒是又多了一种。”
萧知礼不知如何回答。
成婚以来,他从未在意过沈嫣然。
那日她提出和离时,他也只当只沈嫣然耍性子,根本没放在心上。
但当他看见沈嫣然从皇兄的殿内出来时眼角挂泪,与准备入门的陆宁安相视一笑时,他突然意识到沈嫣然在别的男人眼中,是一朵人人都想要摘下的鲜花。
他伸出手将满身戒备的沈嫣然拉入怀中。
感受着沈嫣然紧绷的神经慢慢的放松下来。
萧知礼阴沉的眼眸低垂地看着沈嫣然的侧脸,他哑着声音在沈嫣然的耳边开口:“该如何叫王妃知晓,惦记你的男子何其之多。”
沈嫣然不明白萧知礼为何突然说这么一句。
萧知礼也不想多说。
去慈宁宫的路上,萧知礼拉着她前行,他的手包裹着她的手,这突如其来的温情叫她心里有些不安。
但沈嫣然脑子依旧清醒,她没蠢到认为萧知礼知错后回头弥补。
走着走着,萧知礼突然开口:“庄子上的账,回府后帮本王打理。”
他语气过于和煦,沈嫣然却冷着脸不打算走他递过来的台阶。
她跟在萧知礼的身后,轻声道:“王爷,庄子本就一直不是我在打理,往后我也不会接手,王爷还是交给余姑娘吧。”
她住在宋家本就是是打定主意与他和离,若是接手他给的庄子,那不是变相的回去做那个徒有其名的王妃。
沈嫣然突然停下,想要与他拉开距离。
萧知礼转过身,大步上前抓住了她的臂膀。
他的脸上沉了下去,风雨欲来。
他把沈嫣然往自己的方向扯,力道不算轻:“沈嫣然,你就这般怨我,气性这般大,油盐不进?”
沈嫣然挣扎了两下,无果后她有些无奈的开口,声音像是被泄去了所有力气:“我不怨王爷。”
“那是什么?”
萧知礼今日就是要问清楚,沈嫣然闹成这般,到底是因为什么。
“王爷、王妃,太后请进去用膳。”
两人的争执被太后身边的芳园姑姑打断,芳园见萧知礼抓着沈嫣然的,语气不善知道两人如今都在气头上,便带着笑意上前:“太后已在屋里备菜,就等着王爷和王妃进屋用膳了。”
沈嫣然瞪了萧知礼一眼,想要挣脱。
但萧知礼不但没有,反而一改以往的脾气,手臂顺着朝下一把握住了沈嫣然的手,十指相扣,俨然是一副小夫妻吵架哄着和好的画面。
芳园引着两人进屋,宫女们瞧见两人进来立刻忙前忙后的开始伺候着上菜。
太后知道沈嫣然不过是明面上给她面子才没有放下脸色。
宫女按照太后的指使给沈嫣然上了许多滋补的食材:“嫣儿昨日伤的都惊动了太医,若是不好好照料,往后难有子嗣。”
萧知礼侧头看了眼沈嫣然,见她脸色微红,低下头嘴角止不住上扬。
虽说子嗣是头等大事,但被太后放在桌上明说,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