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
刘秀秀看见姜稚鱼瘦弱的身子逆着光站在那里,顿时就像看见了救星一样,沙哑着声音大喊。
“有本事啊,还能找到这里来?”林彬嘴里念叨着,接着像是想到了什么,立马揪着刘秀秀的领口扯到自己这边来,“臭女人,是不是你通风报信?”
“不是。”
姜稚鱼眸色平淡,半边脸在光照的阴影下氤氲着层层荧光。
“想根据秀秀的手机定位查到你们现在在哪里再简单不过了。”
“既然来了,你要想带人走可不简单,钱带来了吗?”林彬盯着姜稚鱼,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姜稚鱼勾勾唇,神情冷清,平静无波,“带钱?我既然能找到这个地方,你觉得,我会蠢到自己一个人来?”
这就是大学生的智商吗?
话音刚落,身后就冲过来几个黑影,不过两三秒钟的时间,林彬就被几个壮汉钳制在身下,两只手臂紧紧地被扣在背后,动弹不得。
“没事吧?”
姜稚鱼走过去,低眸看着刘秀秀被撕坏的外衣,抿着唇,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盖在她身上。
刘秀秀趴在姜稚鱼怀里,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怎么样,搞定了吗?”
姜海瑶从后面走过来,看见被压在地上
的林彬,啧了一声,“现在的大学生,一个两个都抵不住诱惑,这个人怎么处置?”
“报警吧,这里有监控,就说他企图绑架,够他坐几年牢的了。”姜稚鱼淡淡的说。
“不行,不行,我不能坐牢,秀秀,秀秀救我!是我对不起你,秀秀,是我畜生,我不能坐牢,求求你,我真的不能坐牢……”
一听要坐牢,林彬就猛地挣扎起来,奈何自己的力气根本抵不过几个专业的保镖,只能哭着哀求刘秀秀。
到底是二十多岁的大男人了,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够狼狈的。
刘秀秀有些为难的望着他,眼底带着些许动容。
“你要放过他?”姜稚鱼看出了她的想法,问。
刘秀秀咬唇,“他也不是故意的,只是被逼的走投无路了才会这么做,他家里还有父母,要是知道他坐牢了……”
姜稚鱼眉头轻蹙,片刻过后,飘然留下一句,“你看着办。”就离开了。
回到车上没多久,姜海瑶就跟了上来,带着外面的风尘上了车。
“你说的没错,你这个朋友确实是恋爱脑。”
姜稚鱼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的光,在浮动的阴影中嗯了一声,“这也不应该怪她,她也没想到那个男人会对她这么
狠心。”
姜海瑶看着她有些凄然的侧脸,知道她想到了自己的过去,叹气,“毕竟世事难料,活在当下就好了。”
“活在当下?”她口中呢喃着这几个字,然后浅浅勾唇,殷红的唇边绽放出一抹笑意,可那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如同油尽灯枯般的冷寂。
这样的神色让姜海瑶有些恐慌,这给她一种感觉,一种对生命了无希望的感觉。
“小鱼儿,你在想什么?”她赶紧握住姜稚鱼的手,冰凉,像是不带一丝温度。
姜稚鱼仍然浅浅的笑着,“在想,怎么样才算活着。”
姜海瑶把自己的手覆在她的脸上,捧着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四目相对,口吻认真,“像这样,我触碰你,你能感受到我的温度,就是活着,有呼吸,有心跳,就是活着。”
“我怎么感觉,一点都没有活着的感觉。”
姜稚鱼低低的嘲讽了一句,然后头倚在窗口,双目迷离的看着窗外。
姜海瑶看着她,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是有种隐隐的担心。
过了十几分钟之后,刘秀秀才匆匆的从里面跑出来,她悄悄地看了姜稚鱼一眼,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声,“小鱼……”
“姑姑,送我们回帝世吧。”
“……”
刘
秀秀看姜稚鱼说了一句话之后就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张了张嘴,还是什么都没说。
——
次日一天都很正常,中午去食堂吃饭的时候,姜稚鱼碰到了万娜和张雪,这两个人坐在一起,出奇的是在看见姜稚鱼之后居然一声不吭,甚至连一句刁难都没有,只是离开的时候,很是意味深长的瞧了她一样。
“她们好像有些不太对。”刘秀秀也感觉到了。
姜稚鱼朝那边瞥了一眼,没有吭声,只觉得这俩人肯定又在哪里憋着坏没使出来呢,不过也无所谓,帝世这么大,到底是有规章制度的,不怕她们能做出什么。
晚上约莫十点钟的时候,姜稚鱼从最后一个包厢出来,看工作日程表已经没有需要她去的地方了,回化妆间准备换衣服离开的时候,突然走进来一个男人。
姜稚鱼从镜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