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正义了一辈子,最后因为抓捕一个盗贼被木雕压住不幸身亡。
她在穿上警服的那一刻起,暂停的某一处好像终于重新滚动起来。
这似乎比喜欢不喜欢更重要,更有意义。
在转角处的时候,车上有一条细长的木头从夹缝里滚落下来。
莫晴月轻声尖叫:“啊!”
周明瑄以为她受伤了,踩住刹车,跳下来将她拉过来。
“怎么了?!”
莫晴月怔怔地看着滚落的木条,又对上周明瑄担心的眼神。
脑袋里的神经线剧烈伸缩。
头好痛。
周明瑄一把将莫晴月揽入怀里紧紧抱住。
“没事,没事。”
他的声音伴随着结实有力的心跳声包围住莫晴月。
她只觉得跳动的不安在被强行控制。
那种张牙舞爪的害怕被迅速打败了。
莫晴月意识到什么,赶紧把他推开,低着头努力掩盖没过脸上的羞红。
周明瑄脸上也闪过一丝需要掩盖的局促,默默地过去把木条捡起来重新放回到车上。
“周明瑄。”
莫晴月盯着上车的他:“你是不是……”
他刚刚抱着她说“没事”的时候,分明是知道了她因为什么而害怕。
“时间不早了,得抓紧回去了。”周明瑄轻声打断。
莫晴月眨眼。
看来。
他是真的知道了。
回到周家,周达跟江西西正在门口等着。
看到莫晴月跟周明瑄一起回来的,周达跟江西西都很意外。
周达:“小莫?!你帮忙毛毛一起接木头去了吗?毛毛都没跟我说。”
江西西:“莫晴月,这监督协助的活不是安排给我了吗?我怎么不知道要去接木头反而你去了啊……”
莫晴月看着周明瑄,周明瑄指指她又指指自己:“巧遇。”
周达:“……”
江西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