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夫人的爱好就是折腾你老公。”
这句话从赵君辰的口中说出不知怎的就变了味了,似乎还染上了些许颜色。
林暖暖笑的双眼弯弯:“既然老公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如你的愿,来吧,先折腾上面还是先折腾下面?”
夫妇间的玩笑话被突如其来的一阵敲门声打断,赵君辰不悦的目光投向门外的身影。
林暖暖心知这家伙是个疯批,若是门口的人再敢敲上两声,恐怕命不久矣。
房门打开,门外之人谨慎的探头看了一眼,见赵三少爷果然如所说坐在轮椅上,神色也很正常,这才松了口气,迈进屋内。
“老夫听闻三少爷病情好转,赶忙来看看是否
还有需要调理的地方。”
“不知先生怎么称呼?”林暖暖笑眯眯的端上了两杯茶水,一杯放在大夫面前,一杯给了赵君辰。
“老夫姓刘,一直都是三少爷的私人医生,三少奶奶刚嫁入赵家,不认识也很正常。”
刘大夫又装模作样的询问了一些情况,就从随身携带的药箱里拿出了几个药包。
“三少爷如今已经有所好转,这些药只要坚持服用,会令您康复的更快。”
林暖暖闻言,一脸感激的收下了药包,同时也发出了疑问。
“诶,刘大夫,您果然是神医啊,来问诊之前就能预料到病人需要什么药呢,好厉害。”
听到这话,刘大夫小心翼翼的看了
赵君辰一眼,见三少爷没有任何表示,这才松了口气,笑着回应:“做医者的就是要将病人的情况牢记于心嘛。”
“对了刘大夫,您是从哪个门进来的啊?一会儿我好让人送你出去。”
这么无关紧要的问题,对方也就放下了防备心,如实告知,“东门。”
“哦,东门啊,那你刚才可曾见过府内其他人啊?”
“不曾,不曾。”
“不曾吗?那你鞋底的红泥以及药箱上的梧桐花粉可都是某些院内才有的啊。”林暖暖说着,还摸了摸下巴,继续用单纯的口吻说道,“其实您来府内一次不容易,就算是先去帮旁人问诊,再来看看君辰,也很正常啊。”
这句看
似帮刘大夫开脱的话,却让本就做贼心虚的人有些急了。
“我今天压根没有去夫人的院子!”
话说出口,刘大夫就后悔了,想要找补却也来不及了。
林暖暖吧嗒了两下小嘴,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刘大夫,我没说您去夫人的院子里啊,您怎么还急了呢?你先去帮夫人问诊也没什么,只不过我记得应该并没有人请你来看君辰的病情吧,哎呀,我懂了,是夫人太关心君辰了,特意叫你来的对不对?”
“你这死丫头,乱说些什么,小心我告诉夫人!”刘大夫经过刚刚一而再再二三的试探,已经有些着急了,这会儿根本忘了要保持沉稳。
“告诉夫人呀?看来果然
是夫人最关心我们君辰了,特意找来的您呢。”
“你再敢胡说,小心我……”
林暖暖说完,就顺势往后退了一步,赵君辰那双眸子就直直看向了对方。
“小心你怎么?”
清冷的声音传来,那双眸子更是阴沉的可怕。
赵君辰即便现在不吃人,都有着不怒自威的气势。
“刘大夫,想必你是许久不见我茹毛饮血的样子了,想要亲自试试看?”
话音落地,赵君辰舔了舔唇,唇上还有林暖暖的丝丝血迹,这番表情看起来带着阴森的气息。
“三少爷,老夫不敢,老夫不敢啊。”
“不敢你就给我记住了,在赵家,对暖暖不敬,就是对我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