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热闹都不让人看?那怎么行?”池音回过头来,哀怨道。
可陆佑城往外走了,她也只能小跑着跟上。
看到陆佑城上了车,池音又麻溜地蹿了上去。
“陆佑城,我跟你一家酒店,你顺路把我捎过去呗。”池音脸上挂了个不要脸的笑容。
陆佑城侧眸看她,眉尾随脸部肌肉动作而扬起。
池音看到才反应过来,就呵呵地笑。
不小心,暴露啦。
“那个,阿城,你看我为了找你多不容易。我就从别人那听说你要参加联安会的竞拍活动,我才来这的。”池音的声音突然就软绵起来。
“别人?谁?”陆佑城问了句。
“哎对了,说到这人,我也不知道他是谁,但他好厉害的,知道你很多信息,你可得小心点,注意点哈。”
“嗯。”陆佑城只是淡淡地回应着。
他的消息又有多少个人知道呢?
一路上,池音嘴巴没停过,刚开始和陆佑城开心地说她是如何逃过陈雎的魔爪。
后又撒着娇说她有多害怕。
前排开车的陈特助都觉得耳朵边有个苍蝇在嗡嗡。
池音鼻子抽了抽,哭腔随声音发出:“阿城,我为了见你碰到这么多倒霉事,你都不心疼心疼我吗?”
陆佑城看着她,不发一语。
池音此刻就像是无家可归的猫,穿得破破烂烂,眼眶还湿润着,就很惹人怜爱。
池音等着陆佑城的回答,可是转念一想,陆佑城这人怎么可能说出肉麻的话来。
“陆佑城,你要不改个名吧?”池音提议。
陆佑城疑惑蹙眉。
“就叫,陆胡闷。”池音嘲笑道,“陆胡闷,闷葫芦,很不错。”
陆佑城闻言,只是听着,看着池音在那傻呵呵地笑。
她一个人,也可以笑得那么开心啊?
他不知道,池音此刻是因为见到他,才会笑得跟个小孩子似的。
“阿城,其实吧……”池音又说道,嘟囔了几句。
陆佑城没太听到,她声音太小。
所以,他问了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