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买完生活用品,开车顺路就来了。”安不存在车位停稳车后回答她的问题。
两人一前一后上楼,打开门后,许在愣了愣,有些恍惚。
原本简约风的套房,硬生生被人多安了很多东西进去。
原木的的茶几,玄关处灰色可爱风的踢脚垫子,原本客厅没有挂的窗帘也给挂上来杏色的遮光窗帘。
“毕竟要长住一段时间,我找家政简单装饰了一下,你不介意吧?”安不存见许在打量了一下周围,她出声解释道。
“随你。”许在放下书包,径直去洗手间洗漱。
她洗完澡出来,安不存招呼她来吃东西。
许在把短发往后扎了个小啾啾。
“我不吃宵夜。”她刚准备转身回房安不存过来拉她。
“吃一口,你从画展回来就没吃晚饭,这样会得胃病的。”安不存打了碗粥给她。
许在只好坐下,微烫的玉米粥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原本没胃口的她也忍不住多喝了几口。
“好吃吗?”安不存笑着问她。
许在点点头:“还行。”
许在吃完在水槽洗干净了自己的碗,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安不存关上厨房的灯,也坐在了她身边。
“你大学不上课吗?”许在突然问她。
现在是开学时间,哪个学校不上课,她其实很好奇安不存为什么能一直待在这个小县城里玩。
“我休学了。”安不存从容的回答她,仿佛在说一件置身事外的事情。
“为什么?”许在问她。
安不存突然伸手薅了把许在的头发,笑到:“小屁孩别问,你又不懂。”
许在拍开她的手,有些恼:“不说算了,我睡了。”
她回到房间关门。
得,不说就不说。
安不存走到阳台,打开窗户,点了根烟,慢慢抽了起来。
晚风带不走她的惆怅,但烟与酒可以暂时麻痹她的心。
第二天起来,许在打开房门出去洗漱,对面人的房间门半开着,她从缝隙看了一眼,里面没人,她就将她的房门关好,出门上学去了。
今天难得没有在教室里看见刘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