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辞月惊觉他不是在开玩笑,便以牙还牙,反手狠狠扇了对方一耳光,然后抬腿往男人的要害处踢去——
又是一阵杀猪般的嚎叫。
苏辞月彻底动怒,反身将人按在地上捶。
一拳又一拳。
“叫你污言秽语!”
“打你这种人,我都嫌脏了自己的手!”
“什么玩意儿,呸!”
施业晗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他怎么突然就躺在地上了,后来则是痛到没办法思考,只能抱着自己的脑袋在一旁哀嚎。
一边大声朝自己的房间呼救,却并没有人上前来帮他。
就在绝望之际,突然听到走廊上传来脚步声。
“救命!有没有人救救我!”
“杀人了——”
“苏辞月就是个疯婆子!她想杀了我!”
施业晗情不自禁大声呼救。
苏
辞月也在瞬间回神,顺着脚步声往旁边望去,不由一怔。
“墨……墨寒。”
秦墨寒站在不远处,目光深深地望着面前的场景。
他的老婆,此刻正衣衫不整地对一个陌生男人拳打脚踢,胳膊和大腿都露在外面,锁骨处一片瓷白,在走廊灯光的映照下,越发晃人眼。
秦墨寒心底极为不悦。
他什么都没说,把自己的外套脱下,上前来罩住了苏辞月的身体,隔绝其他人的目光。
“这是怎么回事?”
又是一道声音响起,语气惊疑不定。
跟着秦墨寒一同回来的,还有路景沉。
他把刚才的那副场景看在眼底,对苏辞月的行为越发不满。
这般行径,完全像个泼妇,一点都不注意自己形象,也半点不为墨寒考虑。
刚才的事若是被人拍到曝光出去,旁人会连他弟弟一起耻笑,笑他连自己老婆都管不好。
就在这时,施业晗也认出了路景沉的声音。
半爬着上来拽住路景沉的裤腿:“景沉,是我!你一定要替我做主!”
路景沉这才认出好友,不由大吃一惊:“业晗,怎么是你?”
施业晗浑身都痛,对苏辞月更加恼恨,想也不想就是一桶脏水。
“苏辞月勾引我不成,就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