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乐舞上来表演,表演完又再次举杯祝词,祝词完成后,又是一轮新的表演。
要这样循环九次,才算是完成新
年宴会的标准程序。
按照惯例,这些夹杂在祝酒词之间的表演,有乐舞、有百戏、有杂剧,不一而足。
这些表演都是礼部太常寺负责甄选的,有的是官家教坊中排练的节目,有的则是从下面州府层层选拔出来的,还有的是周边各藩属国进贡的特色节目。
有了万寿节的教训,云德邻这次严令下属,所有节目都必须经过严格筛选,绝对不能再次出现伎人变刺客的事件。
定南王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手中端着酒杯,眼神冷漠地看着眼前热闹的表演。
他摇了摇酒杯,对身边负责伺候的宫女吩咐道:“拿冰镇的西域葡萄酒来。”
虽然在滴水成冰的正月初一,在空旷的广场上喝冰镇葡萄酒有些古怪,但是宫女还是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恭敬地应了一声“是”,就回身吩咐了下去。
不到一刻钟时间,一瓶半埋在碎冰块中的葡萄酒就被送到了定南王的案几上。
凌玄白挥退了走上前来的宫女,自己拿起水晶杯,倒了半杯红色的葡萄酒。
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杯脚,红艳艳的葡萄酒在水晶杯中缓缓摇动,透过红色酒液偶尔闪出的缝隙,凌玄白的眼神分外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