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一进来,先扯开两人抓着的手,把沈晚柠的手抓在自己手里:“女儿啊,还有哪里不舒服,告诉妈妈。”
“妈妈,我没事了。”
话说着,母女俩的眼泪都掉了下来。
沈母又抱了抱女儿,转身拦在顾砚深面前:“顾先生,请您出去,在您和我女儿办好离婚证之前,我不会让你们再见面的。”
顾砚深愣住了:“您这是……”
“是,你们结婚是夫妻了不假,但今天我女儿躺在病床上,你敢说你没有责任吗!我不能把我宝贝女儿交到你这种人手上!请你回去吧,带着离婚证来找我们。”
沈母很认真,沈父都愣住了,在家的时候她都没和自己说,他扯了扯沈母的手臂:“行了行了顾先生也累了,咱们……”
“别动!”沈母根本不理他。
顾砚深微垂下头,俊朗英挺的脸略有些阴沉憔悴:“是我的失职让您们这么生气,我的错,我真心的和你们道歉……”
“说几句好听的话谁不会!”沈母别过脸不理他。
“那您怎样才能把晚柠重新交给我?”
沈母脸色很冷,没有回旋的余地:“你跪下!向我女儿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