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向禾不是没想过,可是……
想到这里,季向禾自嘲地笑了笑。
她和晏北川,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又谈何生儿育女呢?
早餐结束后,季向禾没有多做停留。
径直走向门口,仿佛身后是洪水猛兽一般。
晏北川看着她略显逃离的背影,剑眉微蹙,却也没说什么。
放下手中的餐具,跟了上去。
“我送你。”
他语气淡淡,仿佛刚才餐桌上剑拔弩张的气氛根本不存在。
季向禾脚步一顿,没有拒绝,一言不发地坐进了副驾驶。
晏北川的车技一如既往的稳。
一路无话,只有引擎的低鸣声在车厢内回荡。
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季向禾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心乱如麻。
“你打算怎么跟爷爷解释?”
季向禾终于忍不住打破了沉默,语气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晏北川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目视前方,淡淡道:“解释什么?”
“解释我们还要离婚的事!”
季向禾猛地转头,瞪着晏北川,一字一句地说道。
晏北川被她突如其来的怒火弄得有些莫名其妙,语气也冷了几分。
“谁说我们要离婚了?”
“你……”季向禾气结,胸口剧烈起伏着。
“晏北川,你到底有没有听清楚我在说什么?我、说、我、们、要、离、婚!”
“我拒绝。”
晏北川毫不犹豫地回绝,语气强硬,不容置喙。
“你凭什么拒绝?”季向禾气笑了。
“晏北川,你别忘了,当初可是你亲口答应要跟我离婚的!”
“此一时彼一时。”晏北川语气淡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你……”季向禾气得浑身发抖。
她怎么就忘了,眼前这个男人。
向来霸道专横,从来只有他说了算,哪里轮得到她置喙?
“晏北川,你到底想怎么样?”
季向禾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着心中的怒火,问道。
“不想怎么样,我只是通知你,我们不离婚了。”
晏北川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通知我?”季向禾气笑了。
“晏北川,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我不同意!”
“由不得你。”晏北川冷冷地吐出三个字,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晏北川,你混蛋!”季向禾再也忍不住,怒吼出声。
“我劝你最好安静点,否则我不介意在车上做点什么。”
晏北川语气森冷,眼神危险地眯起,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季向禾被他眼中的寒意吓了一跳,想起他以往的“丰功伟绩”。
顿时不敢再说话,只能恨恨地瞪着他。
车厢内再次陷入沉默,只是这一次,气氛却更加剑拔弩张,仿佛一根紧绷的弦,一触即发。
车子很快在一家高档餐厅前停下,晏北川没有理会季向禾。
自顾自地下车,绕过车头,打开副驾驶的车门。
看着还坐在里面的季向禾,语气不耐:“下车。”
季向禾没有动,冷冷地看着他:“我不饿。”
“下车。”
晏北川没有理会她的拒绝,直接伸手将她从车里拉了出来。
动作粗鲁,完全不顾及她是否会受伤。
“晏北川,你放开我!”
季向禾挣扎着,却被他牢牢地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
“再动,信不信我就在这里办了你?”
晏北川低头,在她耳边低声威胁道,语气暧昧,却又带着一丝危险。
季向禾身体一僵,不敢再动弹,只能任由他搂着走进餐厅。
该死的,这个男人怎么越来越无耻了?
……
“你和江晚,到底是什么关系?”
精致的包厢内,季向禾终于问出了盘旋在心头已久的问题。
晏北川拿着刀叉的手一顿,抬眸看向她。
深邃的眸子一片幽深,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怎么突然问起她?”
“怎么,不方便说吗?”季向禾冷笑一声。
“也是,毕竟是你的心头好,我这种被抛弃的女人,哪有资格过问?”
“季向禾!”晏北川脸色一沉,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怎么,我说错了吗?”
季向禾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嘲讽。
“晏北川,你别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