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庆昌帝望着他,似乎响起了十多年前,他也是站在朝堂之上。
用这般铿锵有力的声音,以一人之力怒斥周边前来贪便宜,满是污言秽语
的外藩使臣们,吓得他们不敢再对他这个还未站稳脚跟的皇上恶语相向。
御史台那些人似乎也怕了,有些忍不住开口道:“丞相莫恼,我们…我们御史台的众人可没这个意思。”
刚刚说话的官员,似乎是被丞相的气势吓倒,后又听见御史台中有人这般将他推出来,他心下有些慌乱。
果然是御史台中最狡猾的老狐狸,三言两句便撇清了关系,此言下之意便是,这些想法都是他自己所言,与御史台众人无关。
他们可没有这个意思,狡猾!老匹夫果然狡猾!
他看着沈尚似是用吃人的目光看着他般,官员轻微咽了口唾沫,开口道:“本官…不不不,我,我也不是这个意思。"
沈尚不屑的冷哼一声道:“本官谅你也不敢有"
说完,他便对着庆昌帝开口道:“皇上,老臣说这话,也并无逼迫谁若运不到粮草,便让谁死的意思。”
“只是,事关重大,臣不得不为了皇上着想,温家军可是皇上身后不多的主力军队之一了,若温老将军受伤。”
“军心涣散,届时…若周边各国蠢蠢欲动,我们又该如何震慑他们?”
“皇上可别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