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你定罪我自会肩负起镇南侯府光耀门楣的重任,镇南侯府没有谁都会屹立不倒……”
‘噗!’
凤炎大放厥词瞬间,一根竹筷狠狠插在他身前位置,入土何止三寸。
“镇南侯府没有本侯,亦有君离,有天歌,你算什么东西。”凤清冷眸看向凤炎,“何况,本侯还没死。”
“你敢说你没祭奠过……”凤炎欲怒,却在看到凤清手里剩下的那只竹筷时,硬是噎喉,“哼,那就走着瞧!”
凤清不屑,“把筷子给本侯拿过来。”
凤炎怒,忍极痛转身正要发火,却见不知何时牢房
外站着一个狱卒。
狱卒发誓他只是过来巡视打酱油的,万万没有偷听的意思。
此刻堂堂镇南侯发了话,他自然不可能杵在那儿不动地方。
于是乎,狱卒径直走到凤炎牢房外,蹲下来伸手去拔那根筷子,可不管他怎么用力,筷子就是纹丝不动。
狱卒求助般看向凤炎,凤炎气的,直接就把那根筷子踹断了。
对面,凤清一双黑目如古井无波。
自筷子断折一刻,他与凤炎的兄弟情也跟着不复存在。
他在这世上,就只剩下一个弟弟……
欲求凤清无罪,先要给百里绝翻案。
只要百里绝清白,凤清莫说祭奠,就算把百里绝供起来又有什么问题。
为此,凤天歌卯时未到便潜进逍遥王府。
这件事,她不能办在明面上。
可巧的是,凤天歌去时北冥狄正在跟沈辞吵架,确切说是北冥狄在跪求沈辞。
“你今天能不能别在皇兄面前提佟兮了?能不能别提小皇子也别提顾紫嫣把他们害死这件事?”
“不能。”沈辞冷漠摇头,“这是事实。”
“我知道这是事实,可你也看到了,皇兄根本不记得佟兮,他只记得顾紫嫣跟小皇子,你能理解皇兄每每问我顾紫嫣到底给他生几个皇子的时候我内心有多崩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