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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便她活着，我不落井下石已经仁至义尽。”
秦赵氏倒也不觉得意外。
将心比心，若不是有霍还梦的大恩大德在前，她可能真的昧着良心帮助的女儿。
而且，她不帮秦星歌，是因为知道秦家根本不能生存下去，就算是能污蔑了战王妃，她们还是难逃一死。
倒不如帮战王妃一次，说不定还有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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