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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能做他暗卫的，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也不可能被一个下人买通。
所以……
他的脸色再次冷淡下来。
还是有人在帮刘盛。
这个想法产生的时候，他的心中就划过了一个名字——柳眉嫣！
虽然柳眉嫣手无缚鸡之力，但她身边有她兄长留下的人。
能不动用王府之力，也能达到效果。
本以为云沧鸾会深究，但云沧鸾知道，刘盛不想说，追究也没有用。
反而就转移了话题。
“既然你跟王凡这么要好，王凡葬身之地，你应该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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