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令其知晓何为雷霆之威。”
晏同归点点头:“而孤也当把握好一个度,不能让皇上厌烦。”
“殿下英明。”长孙迢不再多言。
“有先生时时规劝于孤,何愁大事不成?”晏同归怒气全消。
就在这时,裴锦屏过来了,梨花带雨的:“殿下,您一定要救救我爹和哥哥啊!”
晏同归沉声道:“孤已经进宫见过皇上了,皇上心意已决,孤能有什么办法?”
裴锦屏哭得更伤心了:“妾身与殿下成婚不过两日,就遭此横祸。妾身先没了娘,如今又没了父兄,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晏同归道:“好了,你不是还有孤么?你是命定的太子妃,荣华富贵少不了你的。”
裴锦屏微微收敛,哭哭啼啼道:“可妾身不能没有父兄啊。”
长孙迢突然道:“有句话属下不知当说不当说。”
晏同归道:“以先生与孤的关系,有什么当不当说的?就是说错了,孤还能怪你不成?但说无妨。”
“是。”长孙迢道,“皇上明知此事有江家的纵容,却还是判了裴大将军父子斩首,其中的深意值得深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