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晏晓雨顿时打破砂锅,多问了不该问的事
,说完咋舌懊恼,“对不起,我……”
“没关系,我们在穆府的处境,这里的人都知道。”她怅然若失的鼓出一个笑容:“我是十年前被定位谋逆罪臣的清河王的幼女,族人死了大半,我被贬为奴籍,后来大人把我带回穆府……”
她声音戛然而止,后面的事也没继续说了,许是不想向外人透露太多,也或许是暗藏心事。
晏晓雨微笑着点点头,示意她不用再说下去,“古兰姑娘,你交代的事,我都记住了,你先回去歇息吧。”
古兰点头离去,顺便把小小的房门合上。听到门合在一起的声响,晏晓雨当即倒在床上,眼皮子顿时紧紧贴在一起。
这一觉,她睡得天昏地暗,整个人迷迷糊糊的不知黑天白夜。
一日夜里,她头昏脑涨的醒来,只见房内除了一盏油灯什么也没有。眼前视线模糊,她右手撑在床板上,艰难的爬起来想喝一口水。奈何身上再无半分力气,只得干坐在床上,胡乱的寻找着水壶。
意料之中什么也没有,她便倒回床榻上,右手抚着阵痛的额头,发觉浑身发热,心烦意乱的扯开自己的衣襟领口,大口大口呼吸着,并不停地用手扇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