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苍蓝叫过来就说,我有事要问他。”凤尧回过神来说。
“是!”云姝应下,本是转身就要走,但是想了想又说道,“陛下方才派人过来询问小主您的伤势,奴婢已经如实的告诉了,估计现在陛下已经知道了。”
“嗯,我知道。”
凤尧声音有些沉闷,但凡是提起婚约的事情,她总是高兴不起来。
原主的前半辈子就被白亭给耽误了,一条命都毁在了白亭的身上,她只是觉得原主很可怜,生来高贵,却毁在这样一个不爱她的男人身上。
云姝离开以后,凤尧看着陆清桉还站在那里,眉头紧锁,清俊的脸上透着几分忧愁。
知道他心里面担心的是什么,凤尧立刻说道,“婚约的事情不让你出面,是不想连累到陆家,我父皇向来不做赔本的买卖,她想让我嫁给白亭,无非是想要巩固君权,这些年,四国之间关系愈发的巩固,月国一国独大,一旦他们联合起来对付月国,这对月国来说必然是一次不小的打击,所以我父皇一直都想把权力握到自己的手里,你知道我的手里有虎符吧?”
陆清桉目光落在凤尧身上,眼底闪
过几分心疼。
“知道。”
他不仅知道,还知道这虎符是皇后娘娘亲手留下来的,这虎符背后的五十万亲兵,都是皇后娘娘当初培养出来的。
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初跟随在皇后娘娘身边的亲信,死的死失踪的失踪,可靠之人早已不剩几个。
“他其实一直都想把虎符收走,只不过这虎符是我母后留下来的,他没有借口,也没有理由拿走,只有我嫁给了白亭,成为了他们白家的儿媳,虎符也就自然而然成为了白家的东西,白家为我,父皇马首是瞻,但凡是我父皇开口,他们必然会把这些权利一一的奉上,这也是为什么她始终不愿意让我嫁给其他人。”
“一个小小的婚约,根本就束缚不了我,起初是我眼瞎了才会看上白亭,父皇又乐意促成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婚事,并没有阻止,眼下看我转移了心思,所以才动了歪念。”
凤尧看向陆清桉,知道他心里面别扭,便又柔声劝说,“你背后还有整个陆家,我孤身一人可以毫无顾忌,但你不可以,我也不希望有无辜的人,因为我受到连累。此事等我病愈了以后会向父皇提
起。”
陆清桉没说什么,只是走到床前缓缓坐下来,伸手把凤尧揽在怀里,心疼的说,“谁说你背后没有人,从今以后,我就是你背后的那个人。”
这一刻,凤尧仿若是觉得自己的世界突然之间亮起了光,而那一抹光就在陆清桉的身上。
一连几日。
凤尧都被陆清桉强迫的待在院子里,哪里也不准去,她追到自己身上的伤口快要长好了,所以便无所顾及,看着外面天气还好,披上一件外衣就走了出去。
结果,一只脚刚刚踏进院子里,背后就传来陆清桉阴沉的声音。
“干什么去?”
凤尧的心里面猛的咯噔了一下,心虚的扭过头,冲着陆清桉,嘿嘿一笑。
“去院子里走走。”
她说完,走到陆清桉面前,挽住他的胳膊,软声软气的说,“我都躺在床上好几日了,你若是再不让我下地走一走,我这老胳膊老腿都要躺废了。”
“瞎说,还没过门就要说自己老胳膊老腿了,那我日后岂不是要娶一个老婆婆回家了?”
陆清桉说完,转身走到衣柜里取了一件外衣,给凤尧披上,又拿了一个汤婆子放在凤尧的怀里。
“二月回阳天,虽然立春了,但天还是很冷,你身子还没有养好,这个时候最忌讳生病,好好养着,不如我让人在院子里给你支个炭盆?”
“停!”
凤尧听着陆清桉喋喋不休的念叨着,就想立刻伸手捂住他的嘴。
她看着陆清桉百思不得其解,“你以前话也这么多?”
她回想起来,自从认识陆清桉以后,还真没有见过陆清桉的话这么多过。这几日陆清桉一直都住在公主府里,啰里啰嗦的,她几乎闭着眼睛都能重复出来,陆清桉要说什么。
“好,我不说了。”
陆清桉索性直接闭了嘴,扯着凤尧的手走进院子里。
凤尧刚一走进院中,便看见不远处摆着一把秋千,她顿时愣住,随后惊喜的问,“这秋千是什么时候运过来的?”
她之前不过是随口给陆清桉提了一嘴说,这院子里太过空旷了一些,要是能放点其他的东西就好了。
没想到陆清桉还真的当真了,不仅如此,短短时间之内就把秋千给做好了。
“过去试一试,看看高度如何。”
不等陆清桉把话说完,凤尧就急急忙忙跑了过去,陆清桉在一旁看的心惊胆
战的,生怕她再扯到身上的伤口。
“小心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