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楚歌呵呵一笑，“猫的用武之地不就是抓老鼠吗？
不然，我送你到户部粮仓里，那里应该挺有你的用武之地的。”
狗蛋儿气鼓鼓转过身去，用圆鼓鼓的背影表示抗议，头顶上的四叶草灵活的摆动着，像是无声的嘲讽。
宴楚歌毫无芥蒂的使唤凤玄冥，劳烦陛下帮我拿一下纸呗？
凤玄冥轻笑着起身，拿了上好的画纸过来，还贴心的问了一句，“需要油彩和颜料吗？”
宴楚歌摇摇头，拿出一支铅笔，“我用这个。”
素描肖像是特工的基本功，不一定漂亮，但一定能抓住人物的神韵。
她甚至还能一心两用的在那儿招呼外面，“让青阳来见我。”
离开还没有两刻钟，又被人叫回来的青阳面上有些茫然，“两位主子，是还有别的吩咐吗？”
才把人送走，又叫回来，宴楚歌也挺不好意思的。
“抱歉啊，让你白跑了一趟，但是，你身为老圣主的侍剑弟子，身上有什么老圣主用过的旧物吗？
类似于玉佩、香囊之类的都可以。”
老圣主是青阳真正的主子，也不知道陆时骁怎么跟他说的，宴楚歌说要，他就松了口。
“临行前老圣主曾将他亲手所书的一道手札和一枚玉佩赠与属下，不过老圣主赠予的东西太过珍贵，属
下没有随身携带。
东西就在属下的房间里，主子需要的话，属下可以去拿过来。”
可怜的陆时骁，还在玄北替圣文公打前站呢，未来的日子就已经被这夫妻俩安排的明明白白了。
彼时，夫妻俩跟着青阳到了陆时骁提前安顿好的地方。
进门的时候，青阳主动道：“属下着人安排了当地的膳食，两位主子请先用膳。
属下带朱颜姑娘去熟悉一下院子，日后朱颜姑娘就可以自行安排两位主子的衣食住行了。
两位主子用膳结束后，属下再来与二位介绍门中具体情况。”
看似自作主张，却又极有分寸，不至于让宴楚歌和凤玄冥生出被冒犯的不悦来。
宴楚歌和凤玄冥极其惬意的在南中郡用了第一餐饭。
直到两人酒足饭饱，青阳掐着点儿赶到。
“属下今早刚下山，对门中的情况还算了解，不知二位主子想了解什么？”
宴楚歌本就是冲着苍山门来的，此时自不会与人客气。
闻言几乎没怎么迟疑的就开了口，“你既是陆时骁的人，便应该知道，他从始至终追随的人只有虞初薇。
告诉我，如今的苍山门中何以人虞初薇为主，何人追随顾华棠，或者还有别的小团体。
还有，老圣主何时去云游的，大概会去何处云游，你们与他如何联系等等……
所有你能想到，感觉需要告诉我的都说出来，至于哪些有用，哪些无用，我自会斟酌筛选。”
青阳点点头，当真就站在那儿说了起来。
从老圣主离开苍山门去云游吗，再到沈长清和严颂名
的失踪，还有顾华棠的屡屡越俎代庖。
细数之下，提及的事情其实并不多，却整整说了两个时辰。
一切结束的时候，早已经是月明星稀之时了。
宴楚歌困的上下眼皮直打架，但还是坚持着问了一句，“所以，老圣主是不是真的去云游，你也不确定。
而且，从年前老圣主离开后，你们也都没有再见过他，更没有与他联系过是吧？”
青阳点头，“主人其实只是说我不能永远当个侍剑弟子，让左护法教导我一些真正的功法，然后，第二天他就不见了。
执剑长老他们说老圣主是去云游了，还给我们看了老圣主的亲笔信，我们也就信了。”
青阳自幼在老圣主身边长大，虽然脑子挺机灵，但性情单纯的可以。
说出口的每一句话都像是纪实文学，殊不知宴楚歌听了他的话，一颗心早已经沉的不能再沉了。
“门中弟子，差不多已经确认顾华棠就是下一任圣主了，是吗？”
青阳点点头，“除了我们，大部分门中弟子看到执剑长老，都已经改口叫门主了。”
宴楚歌点点头，“我知道了，你可以下去了。”
青阳没有察觉到任何一场，乖巧的依言退下。
宴楚歌侧首看着凤玄冥，“有没有感觉，老圣主的处境，和当年的我像极了？”
其实根本不需要宴楚歌说什么，毕竟宴楚歌身为当事人，事发的时候早就没有知觉了。
顾华棠的那一纸书信和伪造的
一本手札让司空爵彻底没了活下去的念头。
那种绝望的感觉，凤玄冥甚至觉得自己再活八辈子都不会忘记。
所以当宴楚歌问他那句话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