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事儿,就没有旁的手段了?这让我有点看轻你!”
何初夏冷冷地看着陈思韵。
陈思韵半点也没有恼意,反而很是坦然:“挑唆有用的话,旁的手段就没必要了讶,秦王妃你说是不是?
对秦王妃来说,效果如何我不能确定。
但对皇后来说,是非常的管用。
如今她引我为知己,对你恨的咬牙启齿的,甚至连太子和明月公主为你分辩一句,都会惹得她大发雷霆。
平日里碍于秦王在,她可能还会有所收敛,但是秦王一走,秦王妃你猜猜皇后会怎么对你呢?
哦,你可能会想,
你身后还有太上皇和荣亲王府为你撑腰,陛下和皇后不敢对你怎么样!”
何初夏很想为陈思韵的无耻鼓掌。
这个女人真是把阴暗用到了极点。
“难道不是吗?”
何初夏的反问,正中了陈思韵的下怀。
她轻轻摇晃着茶碗,轻笑一声:“秦王妃真是天真淳朴的很呢!皇室的父子情可不是跟农家一大家子一样。
是先君主后父子!
太上皇虽然是陛下的父亲和长辈,但是陛下是一国之君。
陛下想做的事情,太上皇也是拦不了的。
更何况不管是陛下还是皇后,想要私下里做点什么不让太上皇知道那也是很容易的事儿。
至于荣亲王府,你觉得陛下会怕他们吗?”
天真淳朴?
只是在取笑自己农妇的出身了。
何初夏从陈思韵的话中听出了她的自信,大概以为她这个计划是天衣无缝的吧。
何初夏勾了勾唇:“二公主跟我说这么多,就不怕我把这话告诉齐瑾,他不会再去送你回西陈吗?
毕竟他有多爱我和在意我的孩子,你应该也知道!”
陈思韵轻蔑一笑,似乎在嘲讽何初夏的无知:“那可就是抗旨了!正好给了陛下一个解决秦王和你的理由,我想秦王不会那么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