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眼,她的心都会提在嗓子眼。
直到放学回家,看到故亦周懒散的身影,她的心才会落下。
就像此时,明知道他拿自己开涮。
她却还是没有出息的松了口气。
阿蛮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累赘繁琐的裙子,也不知道是恼羞成怒了,还是觉得让他看了笑话,脸色从担忧,逐渐冷了下来。
“二叔还真是好兴致。”她微微咬了咬牙,擦了把自己脸上跑出来的汗珠,低声道,“你这样的演技,不去提名本届金像最佳男主演,岂不可惜?”
她靠在病房门口,刚才紧绷的身体逐渐舒展,虚脱。
可牙尖嘴利的报复一点儿都没少。
故亦周咬着从一次性饭盒中插起的西瓜,慢条斯理的吃完,边吃还边好笑的抬抬手,示意她也过来吃。
阿蛮白他一眼,没有动。
故亦周也不着急,继续一个一个吃。等到快吃完了,这才忍不住上下打量她,目光落在她身上即将拖地的长裙,忽然就笑了。
阿蛮恼火。
阿蛮:“你笑什么?”
故亦周擦擦嘴,淡定极了。
故亦周:“没什么。就是觉得。你还是穿舞蹈服好看。”
故亦周:“这种繁琐的类型,压根儿就不适合你。”
“怎么,你是忘了自己以前学舞蹈的?连最基础的服装搭配都不会了?”
他点评的犀利又扎心,一点儿都不客气。
其实阿蛮也这么认为。
不久前她去洗手间换衣服的时候,也跟梅姐沟通过,说自己不适合这种衣服。她身材娇小,更适合贴身款的礼服,不是这种长款。
长款会拖地,映的她更矮,比例差到极致。
可梅姐却说,这是公司统一调度的参会礼服,暂时没工夫帮她改进。
让她自己想想办法,凑合凑合穿,要求不要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