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只是又点了点头,然后又跑回了阿七的边上。
“你刚刚对冯爷爷说什么了?”
阿七侧过头,小声地覆在他的耳边低语,一时有些闹不明白事情的状况。
冯盛眉梢微挑,“说今日的县试,我比你考得好。”
阿七自然知道这人是在唬他,但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心头窜起的火气。
“这结果还没有出来呢!咱们走着瞧。”
说完,他赌气似的偏过头去,一点儿也不想理会边上站着的人。
冯盛见他生气的模样,不禁轻笑出声,明知是这样关键的时刻,他也不知自己怎么还笑得出来。
杨秋生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篮子和马扎,一时显得有些犹豫,要不要叫自己的媳妇儿坐下旁听呢?
沈连云自是没有注意到边上这人的神情,她只是定定地看向跪在地上的周大。
不知是因为看见县令真的害怕还是装出来的样子,这人全身不住地抖动着,眼泪在他这个男儿那里倒是一点儿也不值价。
要是她没记错的话,这个人来上培训班的课程已经一月有余,她倒是很好奇,他个邻村的人如何能来沈家村参加县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