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休息就是。”
十五再次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声音低而微哑:“现在是多事之秋,我知道主人肯定很头疼,如果不做点什么,我也会心慌的。”
不看他的神情,郑晚瑶也能想象到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她沉吟片刻道:“前阵子我从齐王的密室那里找到了藏宝图,你若实在待不住,等伤养好些,可以跟着卫渊一起去寻宝。”
听见自己还有事做,十五很快便点头:“主人放心,我一定尽力帮助卫公子。”
两人分别,十五依依不舍,目送郑晚瑶走远。
这一日竟是最后的清闲,回到宫中后,郑晚瑶清晰地体验会到什么叫“案牍劳形”。
战争紧锣密鼓地筹备起来,皇宫大内,一片肃然,晚间,郑晚瑶还要将奏折带回寝殿,在灯下一一批复。
秋蕊瞧得心疼,每每端了明目润喉的汤水来,还要温言劝解两句:“陛下,已经很晚了,您还是早些上榻休息吧。”
“这两篇军务看完再说,你且去睡吧,若有事,朕再唤你。”
见她如此专注,秋蕊也不便再多加打扰,只得放下瓷盏勺子默默褪去。
倦意袭来,郑晚瑶揉了揉眉心,强趁着再度拿起朱笔,她不敢松懈分毫,充满变数的死亡时间,让她必须珍惜每一寸光阴。
要在倒下努力做更多事,这一趟才不算白来。
半个月转眼过去,再度上朝,众人都发现,郑晚瑶比往日清减了些。
已经伤愈的裴景承也再度入朝。
只见少女并未憔悴,反而显出一种玉石经锤炼打磨后的气度高华,但他瞧着还是不免心疼几分。
最先上奏的不是文武百官,而是匆忙赶来的密探。
“陛下,淮南王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