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跟随服务员离开前,向海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顺嘴问了一句,“天字第一号房坐的谁啊?连你都称呼为‘贵客’?”
“这……”
“呵呵,不方便说就算了,反正我也是随口问问。”
见老人似有为难,向海表现得很大度,并不继续追问,不过谁都听得出他语气中的不快。
那老人自然感受得更深切了,眼见向海就要离开,他思索一阵,赶忙几步追过来,乐呵呵道:“向少多心了,这两年您可没少带朋友过来捧场,对您我们还有什么不方便说的?不过天字第一号包房具体坐的什么人,我还真不太清楚,只听说好像姓龙,从省城过来的,在他们来了后,我们东家一直在包房里亲自作陪呢。”
“姓龙?而且还是从省城来的?连你们的东家都要亲自作陪?”
向海眉头微皱,目光不经意间和其他几个男同学交汇在一起,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一丝惊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