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服侍的宫人乌泱泱跪了一地,这等骇人的言语,男人的脸黑的仿佛能滴水,眼尾下拉。
嬴政叹了叹,面露无奈一把将人勾进怀里,掌心摩挫着你柔软的发丝,温声安抚。
?“没事了”他从来没温柔过,手上动作有些生硬,好好的头发硬是被挠成鸟窝,乱糟糟的,但眼底漾出的柔情挡也挡不住。
底下的人无不面面相觑,这还是大秦的王吗,平日里阴沉沉的,别说安慰人,就是笑脸都没一个,更何况你出言不逊,竟然误以为他们家大王是断袖,不过比起生气,似乎嬴政现在更多的是喜悦,失而复得的喜悦。
你不在抽泣,怔怔的望着眼前的男人,一脸懵懂。
“你,不杀我了?”刚问完你就觉得自己脑残,提醒别人这件事,可是看着男人的反应也没有刚刚那么害怕,很是顺从。
嬴政屏退了所有人,坐的位置离你更近了些。
“你还记得孤吗?”他冷不丁这么一问。
你更晕乎了,说认识吧,你还真认识,历史课本都不知道背了多少回。
可说本人吧,你怎么可能知道,准确的说一个在棺材里躺了几千年的人突然活生生出现在眼前,你有点发怵,更何况是生杀夺予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随意的千古一帝。
你没那本事认识他。
你尴尬扯出一丝笑意,很显然并不记得,男人眼底闪过一丝不易捕捉的失落感。
“也是,十年了”他自言自语道。
伸手为你掖了掖被角,嘱咐她好好休息,就打算离开顺便将床榻的那只匣子一同带走,顿了一会儿“既然回来,就别想走了”
你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弄不懂他到底在打什么算盘,眼珠子都快瞪出来哀叹着渐行渐远的机关匣子,就差那么一点,就差那么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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