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遇到个蠢货罢了。”
吊梢眼和眼下深重的青黑,身份并不难猜。
大早上就看到那么张脸,真是晦气。
周景画以为她说的是那个流氓,点头附和道:“对付那种人,就得使劲踹。”
时昔想着周景画方才那一脚,拍了拍她的腿,提醒道:“还挺有劲的,就是收腿太慢,超过两人你要吃亏。”
周景画想了想方才的情形,点头道:“确实,我记住了。”
益生堂中,齐文竹撑着头翻账本。
治平县这些时日里太平静了。
那个孙少爷是转性子了吗?还是被他爹关屋里了,怎么就没跟人打架了呢。
还有那个沈二少,这都离开好几个月了吧,到底还回不回啊?
昨日请他去医治肩背的那个杜少爷,一看就来历不凡,怎么就成天待府里不出门呢。
还是那个紫眼睛的时昔,长得那般美,看起来又不是软弱任欺的人,怎么也没闹出点事情来呢。
哎,无聊啊……
时昔一踏进益生堂,就看得齐文竹在那里百无聊赖地翻着账本。
“齐老板,生意兴隆啊。”
齐文竹精神一振,立即合上账本塞回柜子,快步走出柜台去亲自接待。
“承你吉言了,时姑娘今天想买些什么?”
时昔指了指停在外面的牛车,“给你送财来的,找个清净的地方谈。”
齐文竹一乐,这不就来有趣的事了么。
“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