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慎的就像是一个七老八十的人,愿不得能写出那种老气横秋的诗词来。
“胡相,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胡惟庸脸上带着怒色:“难不成本相的话都不好使了,天下就那一个牙人了?”
来人跪在地上不敢接茬。
“滚吧。”
胡惟庸觉得自己都被这帮猪队友拖累了,明明警告过他们最近老实点,别什么都伸手,怎么就那么想找死呢?
这两日不少工匠都美滋滋的拿着路引出南京城返回家中,相比于上一次,这一次服徭役的结果让他们相当满意。
因为怀里还揣着工部给他们补发的银钱。
王布犁也带着二十多个工匠出了城门,后面跟着一帮捕快,就当查案子用呗,大家一同前往永安村做事。
“驸马爷,我等一定把房子都盖好了,保准驸马住的安稳。”
王布犁骑在小黑子上,举着伞道:
“我早就说过了,不是给我建房子,是你们给你们自己建房子。
永安村虽然是天子赏赐给我们的田庄,但我目前并没有在那里另起一座公主府的想法。
若是今后发展好了,再建个别院就行。”
即使王布犁已经透露过,可现如今再次说出来,依旧是让周遭的工匠们行动不已。
把他们的户籍迁到永安村,没有地方住,驸马叫他们给自己个盖房子。
如此好的主家,当真是全天下都没有第二个。
钟牛也想要把自己一家迁徙到永安村去,他也不想自己的儿子今后接他的班当捕快。
因为他相信等他儿子接班的时候,驸马的儿子才不会干典史呢。
就算搬不到永安村,也搬到永安村周遭。
待到将来驸马把周遭土地买下来,他们家也就顺理成章是王布犁的佃户了。
这样才算是抱上驸马的大腿。
不说他儿子,单是钟牛就觉得王布犁干个典史屈才了,将来定然能够高升。
像他这般名声好,又有办事能力,还是天子女婿,平步青云那都是可以预见的。
王布犁不缺钱,能用钱摆平的就行。
他可不跟老朱似的,一分钱不花就想把事情给办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