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房子，门把手很干净，门口还铺着红色的垫子，张小凡用手推了一下门，门不知道是里面反锁着还是外面锁住了，动不了。
张小凡示意苏芒过去看玻璃，苏芒从玻璃看到，里面是一个已经装修好的房子。很干净，但是，看着好像并没有人。
张小凡把枪收起，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钱包大小的东西，然后从里面找出了一根铁丝，还有一个细长的镊子。
“你要干什么？”
苏芒赶紧拦住张小凡。
“这是最后一座房子了，这很有可能是穆白的住处！”
“可是这是不符合程序的。而且，万一这房子不是呢？要是让人知道，我们开错了门，投诉到安防局怎么办？”
“到时候再说！”
张小凡也不管苏芒的阻拦，三下五除二的就把门给开了。
房子正如外面看到的那样，特别干净。而且，这种干净有一种这家主人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
张小凡打开卧室的柜子，里面只有一身衣服。而这衣服，他之前在穆白身上见过。
他们两搜索了所有的角落，除了那一套衣服，整个房子再也没有一件其他的东西。
“我去，你说这人还算是人吗？”
他们两又仔细找了一遍。的确是没有其他的东西。
正当他们颓废的坐在沙发上的时候，苏芒看到了对面的电视机的盒子上有一个东西，他过去一看，竟然是摄像头。
他们两对视了一眼，就知道，他们已经打草惊蛇了，那人，恐怕是已经跑了。
李乐开门将张小凡迎了进去，等张小凡坐定，她也就像老僧入定一般，眼睛只是麻木盯着电视，里面的人欢声笑语，外面的人安静的连心跳都能听到。
张小凡也不说话，她也一直盯着电视，好像专门来看电视的一般。
不知道什么时候，陆少庸终于从楼上下来。他也没有说话，坐在了张小凡的斜对面。
“找我什么事？”
“遇到一些事情，现在很困惑，所以就像找陆先生聊一聊。”
“我和你之间并没有什么好聊的！”
陆少庸起身就要送客。
“陆先生现在是沉不住气了吗？”
“张小凡，你如果有什么想要指控我的，下次来的时候拿着抓捕的通知来，别在我这儿做这些无用功了。”
“如果我有批准逮捕的文件，我也确实不愿意和你在这儿说些什么。毕竟，我觉得在审讯室里，陆先生看上去谦逊多了。”
张小凡翘着腿，靠在沙发上。
“那看来王先生是等不到了。”
“这世界上有一句话叫做一切都有可能，只要你活着，我也活着，有些事情现在还是不能说的太早了。”
“你今天来到底是什么目的，直接说！”
“我和陆岩在审讯室里聊过，你知道吗？他说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不知道陆先生想不想知道？”
“如果你不想说，现在就可以离开了。”
“陆先生你了解陆岩吗？”
“有什么话直接说，别在这儿浪费我的时间。”
“也是，陆先生的时间毕竟不剩多少了，赶紧抓紧时间享受还是很重要的。那我就直接说了。”
陆少庸许是每次见张小凡，都被刺激的够多了，所以，张小凡现在说什么难听的话，他倒是都能稳得住。
但是，李乐就不一样了，她之前就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现在被张小凡这样冷嘲热讽，她的火气现在根本没有办法压下去。
“我家老陆时间多的去了，恐怕王先生这一副短命相，看着倒是时间不多了。”
“吆，陆先生哄女孩子还是挺有一套的，我还以为，你至少会因为你爸爸的死和他闹几天矛盾呢？
老李现在要是知道你是这副样子，他肯定的赞叹自己的基因强大，因为，你冷血的样子和你爸爸倒是一般无二了。”
“再不说，滚出去！”
看张小凡已经激怒了李乐，陆少庸马上出口呵斥，李乐虽然还想反驳，但是，最后只好扁了扁嘴，眼睛又重新回了电视身上。
“我把很多故事都告诉了陆岩，比如你在我父母的死里面扮演的角色，再比如江北所有的死的人和当年我父母案子的关系，你知道那傻孩子最后得出一个什么结论吗？”
陆少庸不说话，他知道即便他什么都不说，张小凡也会继续讲下去。
“他说，江北的凶手可能盯上你，他担心你的安危！你觉得他是不是有点儿傻得可爱？”
陆少庸脸色不变，依旧还是沉默。
“你知道他为什么要杀李元山吗？”
陆少庸没有反应，但是，李乐却回过了头，盯着他。
“他之所以杀李元山，第一，因为他以为他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