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太不科学了，我们怎么也看不住他，每次都不知道他怎么出去的，又是怎么回来了。”王虎也说道。
重案组四人办案人都在，若是其他人，听到他们说的话，也许会吓疯了。
“以后，别再跟踪马霖，或许他已经不是……不是人类了。”张小凡沉吟道。
“什么，不是人类。”顾琳有些动情，眼中已经是红红的，急道。
“对，我昏迷前，曾听到那白影子说讨厌的人类。”张小凡抹了一把自己胡子拉查的脸说道。张小凡样子也很憔悴，三天三夜的昏迷，至今未恢复过来。
王若涵此时已经买了稀饭和包子回来。
“嫂子好。”顾琳等人叫了王若涵。
“都别站着，小凡醒了，我太高兴了。”王若涵眼中仍然含着泪，说道。
“你们先回吧，有什么消息及时通知我，我很快就回去。”张小凡见王若涵回来了，也无法谈论案子便和顾琳、王虎、刘阳三人说道。
“行，我们回了，张哥您好好养病，我们都等您回去。”顾琳说道。
张小凡点点头，三人便离开了病房。
王若涵喂了张小凡一口汤，张小凡强打精神，说了句暖人心的话：“还是老婆好。”王若涵破涕而笑，张小凡现在没事，她就放心了。
顾琳和王虎、刘阳驱车途中。
“芬姐，张哥说马霖不是人类，这怎么可能，咱们可是活在现代社会，那些神呀，鬼的，还真有吗？你们信吗？”王虎说道。
顾琳正沉思中，并没有听到王虎的问话。刘阳正在开车，接过话来：“虎哥，你忘记，咱们那天开枪，我现在想想就瘆的慌，你说咱们怎么会就开枪了呢，他们离咱们这么近，咱们就没看出来。”
王虎明白刘阳的意思，那天的事情也经常在他脑中过电影，真是邪门的很，明明都有强力按照灯，但就是没有看到对面的人。
“咱们已经进入一个怪圈儿，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开始的时候是红衣女死亡事件，红衣女到底是怎么死的，至今没有结论，东方囝的结论是吓死的，也只能是这么解释，但是她们为什么都穿着红衣红裙，而且从里到外都是一色的红色。”顾琳若有所思的说道。
之前他们掌握的线索也就只有这么多。但事情并没有他们想的那么简单。
“会不会她们也像咱们一样中邪了，不知不觉，竟然做了什么事情。”刘阳说道。
刘阳心想，那天他们开枪前连想就没想，就开了，是不是什么东西让他们短时间内迷失了自我。
“不要说了，怪吓人。”王虎说道。
三人回到局里。
这个案件已经变成了诡异，搞得人心惶惶。
过了一周，张小凡出院，便直接回到局里上班。顾琳、王虎、刘阳把近期掌握的线索给张小凡拿过来。
“最近网上又出了贴子。”顾琳无奈的说道。
“还是妖言惑众。”张小凡拿过顾琳整理好的材料，看了一下，气的一下把材料甩在桌子上。
“但有些分析的还是有些道理的，特别是咱们之前提到的百年前的诅咒说。在这棚户区确实是洪家老宅所在地。我还到博物馆借来一本江北市志来，书中记载印证了这些网友所说不虚。”顾琳解释道。
“我想不通，这到底是哪儿跟哪儿，现代社会，竟然有这么多人信这？”张小凡思忖着说道，张小凡经过几天的休养，气色比之前好不少，之所以这么快回到局里，他还是急于破案，这案子一天不破，他就一天不得安宁，他心中总感觉愧对死去的同事。
“难道真是什么妖魔出来作怪不成？”顾琳说道。
在这之前，顾琳对神怪之说是呲之以鼻的，对王东山每次宣传自己的神神叨叨的东西的时候也是反感的，但现在王东山躺在病床上，半死不活，又有这么些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发生，她心里的科学观不断的被打击，现在她有点相信这世界上确实存在不可解释的事物。
就这在这时，办公室的电话响起来了。
“喂，我是张小凡，哪位？”张小凡拿起电话说道。
“我是城区派出所的刘峰所长，张哥，您快过来吧，这里又命案了，而且和棚户区有些相似。”城区派出所所长刘峰在电话里说道。
“什么？又死人了，还是红裙？”张小凡急问道。
张小凡得到的是肯定的回答。
“我马上就到。”张小凡放了电话，面色凝重。
“我就知道还没完。”刘阳说道。
“走，去城区派出所。”张小凡拿了衣服，叫了东方囝，五人上了警车，驱车到了城区。
城区派出地处城南，正好距离棚户区不远，也就是主管该区域。
“我派人在案发现场盯着，咱们这就过去吧。”刘峰和张小凡简短的寒暄之后，便说道。
“案发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