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落到九皇子手上,咱们才有了能威胁太子的筹码,还怕实现不了大计么?”
晏景一听这话,真觉荒唐,立刻阻拦沈峤道:“九皇子,你可莫要分不清黑白颠倒,为了皇位付出艰辛避免不了,但要是以这种下作的方式来夺得皇位,只怕群臣也会不服!”
裴麟冷眼看向晏景:“驸马怕是阳春白雪的日子过惯了,亦不知登上帝位要付出血腥苦楚罢?此事对九皇子来说,可是难得的机遇,驸马若真的与九皇子是知己挚交,又怎会拦他好事?”
晏景愤恨一句:“你连毒害太子子嗣的事情都做不好,如何还能听信于你?”
沈峤拍了桌子,要他们两个都闭嘴。
二人只好噤了声,直到沈峤问起裴麟:“你与你妹妹之间可行过周公之礼?”
裴麟一怔,不敢不应,神色尴尬地点了点头。
“可曾有孕?”
裴麟这下便要立即否决,“从未!”
沈峤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一些,他道:“既然她没坏过你的孩子,而太子的儿子又已经近乎四岁,就说明他早就与你妹妹相识。可你现在又说别院里的那位不是你妹妹,足以证明,这个生下太子子嗣的女子是当年的那一位。”
听闻此话,裴麟是不明所以的,反倒是晏景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九皇子。”晏景惊怔地问道:“你的意思是,别院里的那位,是……是你曾经的皇嫂,容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