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性格决定命运。
他十八岁高考失利，考了一个跟他的平时成绩来说不算理想的大学，他一直郁郁寡欢，大学毕业后进到职场也不得重用，结果在他二十八岁那年终于爬上了大楼顶楼……
后来，大家才知道他其实从高考那年后就病了，他一直隐忍着没有告诉任何人知道。
连他的家人都不知道。
凡事要求自己做到最好，不然就无法放过自己，得失心太重，以至于路越走越窄，作茧自缚。
想到这里，姜芯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苦口婆心地劝：“齐天，你已经很优秀了，别把自己逼得那么紧。我要是你，我晚上都会笑出声来。真的！嗯……你没听过一句话吗？天下第二也挺好~”
说完，姜芯才反应过来这不是一句话，是一句歌词。
而这首歌吧……是小沈阳的歌，人家2009年才火的……
齐天看了看她拍在肩膀上的手，“可偏偏，你不是我。”
“……”
得，她天真了。
一个人的性格，怎么可能说改就改。
“怎么样，答应还是不答应？”齐天微微蹙眉，催促。
“好吧。”姜芯乖乖把耳朵递上去。
不远处的沈斯越看到这一幕，神色沉沉，等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主动朝姜芯走过去。
沈斯越一靠近，齐天适时闭嘴，姜芯眨眼睛还在信息处理中。
“喂。”
姜芯回神扭头：“啊？”
“你们在说什么？”沈斯越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任何波澜，只是好像看她的眼神多了几分鲜活嫌弃。
“哦……没什么，没什么。”姜芯摇摇头，一脸无辜。
“没什么是什么？”沈斯越显然不信。
姜芯转身一溜烟跑走：“干吗要告诉你啊！”
“……”
晚上放学，姜芯啃着笔杆子把崭新的数学作业本写了几页，不会写的用笔圈起来奔往教师办公室。
齐天也在写作业，没有打算离开的意思。
沈斯越坐在位置上，看了看跑出去的姜芯，又看了看右后方的齐天。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把戏。
老侯直接对姜芯不会的几道题目做出分析和做题线索。
他告诉姜芯：“有些地方如果你一定想不通不需要想，直接记住也不失为一个办法。做题熟能生巧，等到你养成解答本能了以后，这分就是你的了。”
姜芯点点头，感谢老侯。
老侯欣慰地催促她早点回家。
姜芯回到教室，齐天把她的书包递给她：“走吧。”
“嗯。”
姜芯用余光扫了一眼，沈斯越果然还在。
她跟齐天一起下楼。
沈斯越叫了她一声，她当没听见。
跟齐天踩着台阶到下一层，姜芯忍不住问齐天：“你确定这样可以？”
齐天气定神闲，看向脚底下的台阶。
“可不可以的，试一下不就知道了。”
他贴耳边说的其实也没啥具体的事，就是说跟她同进同出一段时间，搞得神秘兮兮点。他如果有什么举动，她只管配合就是。
如果沈斯越问她什么，她得保密。
姜芯听的一头雾水的时候，人家沈斯越就走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