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沈言,对不起。”亦可仿佛被那群男人盯出窟窿,情急之下道歉。
“你说什么?”
“我跟你道歉,对不起。”亦可声音被吓得颤抖,整个人重新缩进车里。
沈言顿了顿,脸上笼上一层阴云,嘴角挂着嘲讽的笑,一踩油门,那群虎视眈眈的男人只看到车尾。
亦可护住胸前,身子不自觉的发抖,脸,又变得苍白。
这一次,车子重新上高速总算不是疾驰行驶了,车外的参照物变得熟悉后,她抬头:“我们已经分手了,那个男人只是相亲对象,我并没有约会。”
沈言无声的笑,“是吗,几十万的旗袍都送,有这么大方的相亲对象。”
闻言,亦可的心再次紧绷着,“我不知道。”
沈言 不怀好意地在她身上扫一眼,“把衣服换上。”
亦可犹豫下,最后还是把傍晚温良送的旗袍套在身上,沈言说的没错,旗袍吊牌上确实写着很多个零。
他没有食言,车子缓缓停在了昌顺小区,亦可一刻都不想与沈言独处,马上推开车门。
“且慢。”沈言制止住她的动作,“不要拉黑我,我希望找你的时候可以联系上人。”